什么原因,起码子俞有事可做,也可有处可施展才学,吴渊断不了的案子,子俞断出来了,功劳归吴渊,这总可以了吧?
然而她和子俞美好的算盘还是打歪了,子俞掉进了吴渊的坑里。
牢里的重犯被毒死,子俞查出了一个狱卒,已然招供画押,却等吴渊一同听讼之时,狱卒突然翻供,并指认是子俞是刑讯逼供,还招出是子俞授意他去毒死重犯,欲以此陷害郡守大人吴渊。
子俞当夜就没有回来,花泣直到第二日才打听到,子俞当时来不及辩解,就被吴渊关入了天牢。
吴渊敢如此大胆将子俞收监,必定是算好了下一步,这下一步也必定不会是将子俞送往帝都刑部受审,而是会如同那牢里的重犯那般,死于非命。
花泣急的当场就哭了出来。
若是子俞就这么送了命,她该怎么办?如今还有谁能帮她?抬眼望去整个宁阳城,郡守吴渊是最大的官,当真没有谁能帮得上。
让离草苑里的家丁去劫狱?万万不能,就是劫出来了,也是畏罪潜逃,子俞从此永难翻身。
这大约是吴渊更想看到的,这样一来,他连手尾都不需要处理,子俞便算是认罪了。
吴渊这一招打的她措手不及。
花泣突然觉得,不是她一直在扶持子俞,而一直都是子俞在照顾她,子俞出了事,她便走投无路,无能为力!
花泣恐惧的畏缩在街角里,夜色暗下来,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双眼呆滞无光的望着远处,两腿发软,整个人失魂落魄。
她只是一个山村乡野女子,没有靠山,连爹娘都没有,唯一的哥哥秦书玉不在,唯一想依靠的叶青林不在,唯一能在朝中说得上话的明泫不在,没有人能帮她。
她以为自己耍的那些小伎俩能把人耍的团团转,和这吴渊的手段比起来,她这算什么?
一招致命!
这个地方突然让她很害怕,连这个世间都让她害怕,明争暗斗,假仁假义,尔虞我诈,佛口蛇心,这些都是人作出来的,她一直很怕鬼,可如今,她连人也开始怕。
“叶闰卿,你看错人了,我只是一个没用的胆小鬼!”花泣空洞的对着黑暗之中念道。
站累了,就漫无目的的走在昏暗的街道上,她不想回离草苑了,那里没有了子俞,似乎回不回去也无所谓,虽然那里很暖,虽然那里还有一间暖房,虽然子俞说暖房里冬日都能开出芍药来,没有了子俞,那里就不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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