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过短短两月,她就似乎老了十来岁。
她的迅速苍老,是从子俞自川口县返回宁阳城调任宁阳郡通判开始的。
子俞是她的骄傲,这点毋庸置疑。
可也是她的积结于心的忧愁。
用她的话说,她的儿子为了花泣那个贱婢,居然当众和她翻脸。
那日臻氏尾随子俞去了离草苑,才发现子俞居然在骗她,怒火攻心,加上本就看花泣不顺眼,就想立刻处死花泣,而子俞翅膀却长硬.了,养了一整院子的护卫,居然敢和她对抗,那时她便知道,子俞,她管不住了。
臻氏咽不下那口气,想着花泣必须脱离子俞身边,然而叶青林回府,她顾着应付叶青林,就暂且放下了花泣,那时发现叶青林日日在府里似乎找什么东西,整个叶府都被翻了过来。
她不敢动作,不是因为怕叶青林知道她想害花泣,因为在她的记忆里,花泣是被叶青林给休掉的弃妇,叶青林自然不会给花泣出头。
臻氏之所以没有心思去找花泣,是一直暗中盯着叶青林到底在找什么,能够被他重视的东西,定不会是寻常物件,然而等叶青林找了足足半个月,她也没有发现叶青林究竟找出什么,内心还忐忑了许久。
那时候,子俞每日定会回来府里和她一起用晚膳,可母子之间已生隔阂,连说出来的话都各自都百般掩饰,互相提防对方。
臻氏在想她的苦楚,这苦楚的形成已经不是一日两日,自从叶闰卿死后,就感觉叶府大厦将倾,谁都能来欺负她,唯一剩下的三千顷良田,一边防着族里分支族人来抢,一边还要警惕外人来占,就那吴渊,不仅一点一点的夺走了大片良田,连家财都被他搜刮去了不少,无奈之下,她只能为自己和子俞的将来打算,将府里能拿出来的钱财尽数送去了帝都的宅子里,以防万一。
她以为,她只要千方百计周旋下去,等到子俞出头的那一天,便再也不用如此熬心费力,可那个花泣似乎就是她命里的克星,总是缠着子俞不放,在她眼里,花泣就是个晦气的扫把星,子俞早晚会被她拖累。
子俞果然还是被花泣拖累了。
十月初,夜里,花泣居然找上门来,那时她才知道,她的儿子子俞被吴渊陷害,当场就想晕死过去,可她觉得自己不能倒下,除了她,没人会去想办法去救子俞,然而却没有办法可想,叶府已不复从前,没有任何势力能帮她。
而这一切,都是花泣那个贱婢带来的,当夜就将花泣关了起来,等与族人商量完子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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