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她的身边,怀里的娇人儿也在大口喘气,似乎除了呼吸,只剩眨一下眼皮的力气。
她想要说话,却虚弱的发不出声音,她的娇弱经过方才那一番压迫,已经面临近崩溃的边缘,几乎要力竭晕过去,倒在他的怀里卷缩着,不想动,只想睡到天崩地裂。
日头从窗外映进来的时候,她依然被一阵瘙痒弄醒,迷迷糊糊的,感觉身旁的叶青林不停的亲着她的脸,她动了动,想要推开换个睡姿,方觉全身无力,甚至是疼痛,可那一直在忙碌叶青林,见她醒了,一把将她抱到他的身上,被窝里的那两具光洁,又粘在了一起,她觉得这样压着他,透气都透不过来,想要下来,却跑不掉,某处挺拔又抵住了她......
等婢子三番四次将这对奋战了一夜又一早上的两人喊起的时候,发现花泣走路的仪态甚是奇怪,以为她生病了,还很细致贴心的问夫人需不需要找郎中,花泣脸上飞速红起连忙摇头。
叶青林却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也不知他为何体力这么好,或许这便是男人和女人天生体质上的差别,沐浴之后便到前院忙活去了,只道了声不需要去向臻氏敬茶。
按道理,既然行大婚之礼,第二日是需要给婆婆端茶的,既然叶青林说不用,她自然乐得清闲。
人闲了,心却很乱。
她在府里佯装无事的走了一圈,没有看见子俞,问了婢子,才道二公子已在三日前搬出了叶府。
难道是去了离草苑?子俞也就那里还有一处别苑,她只能想到那个地方。
子俞如今的尴尬境地,连她都替他心疼。
若是觉得亏欠了一个人,就会不自觉的心疼他,她觉得自己亏欠了子俞。
她用感情当借口接近子俞,给了子俞希望,却又毫无预兆的转身离开,子俞应该是恨她的。
从帝都被叶青林救回来,再被叶青林自作主张的大婚,虽然这是很幸福的事,也是她梦里盼望的,却感觉很不是时候,她因此被叶青林打乱了计划,而她本应该待在子俞的身边,直到子俞升上郡守,直到她拿到锦囊。
可如今,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子俞,或许子俞已经不愿意再见她了。
或许见了也不会再相信她。
叶青林说会给子俞一个郡守,她觉得这是哄她开心的话,不是什么东西说给就能给的,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很能耐,却也不能这般去为难他。
接下来要怎么办,她不知道。
听婢子说叶青林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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