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进来!”迟迟没见到人过去的夏成荫折返回屋外喊道,他余光一瞥,瞥到了树上树下两个人影,“……怎么上树了,喂,有什么发现吗?”
白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是从树上如猫般跳了下来。
他与寸头警员对上视线,朝外努了努下巴:“雾有点大,空气质量也不怎么好。”
准确地说,山间和这座村子都弥漫着一股糜烂的气味,对人类来说只是潮湿的水汽,可对他而言……还有一股鱼腥味。
他也不是不吃鱼。
就是这未经加工的鱼腥味实在闻起来不好吃。
白僳捏了捏鼻子,跟着人类走进屋内。
屋子经由检查,没发现什么问题,无论是科学层面还是玄学层面的监视问题都没有,从构造上来讲就是普通的住所。
至于里面摆的家具物品,粗看了一遍皆具年代感,购置了很久了。
这间温桃父母留在村中的房子有两间供人居住的房间,一间有着明显的小孩子与少女的气息,另一间应该是夫妻二人居住的。
现在问题来了,他们有五个人。
已知,祁竹月肯定是要单人一间的,剩下一间房要住四个人……肯定不可能。
去借住村子里的其他人家……暂时不考虑。
最后人类选择选择把炕上的桌子移一移,人挤一挤,实在不行打地铺,再不行就把高天逸赶去隔壁睡杂物间。
未成年高中生:“歪?”
未成年高中生:“在?为什么迫害我?”
在高天逸的据理力争之下,他没有被赶去睡杂物间,而是硬扯着提出这个建议的夏成荫一起去打了地铺。
九、十月的天,在山间气温偏低,饶是身板硬朗的成年人也得多铺几层垫被在地上。
被迫与唐诺同炕的白僳瞥了眼炕的宽度,默默把桌子又搬了回去。
他对于睡哪倒没什么要求,只是这样晚上要偷跑的话是不是麻烦了?
果然,等会去吃饭的路上还是得做点小动作吧。
底下的一大一小闹完就去搬垫被了,也不知道屋子的原主人是怎么想的,厚的薄的垫被满满一箱子。
这个问题去问祁竹月,她想着温桃的记忆,不确定地回答:“可能就是换得勤快?也可能是温桃离村之后添置的。”
想不出答案的问题暂且搁置,白僳在人类忙碌的时候把整间屋子都翻了一遍,大大小小的抽屉柜、可供开合的橱壁门,就连窗户外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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