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闭上了嘴,停下了他的本色出演。
“好普通的反应。”少年人评价道,“白天的大叔挺正常的。”
不如说白天的村子都挺正常的,笼在一层虚假的表象中,越靠近黄昏这个时间点,正常的表象就开始脱离。
但并不是说白天就什么都没有。
在阴暗滋生的,不被阳光所照射的角落里,依旧存在着一些非日常。
温建元今天自称的导游介绍比昨天详细多了,如果说昨天只是粗略讲了下里面住的人姓甚名谁,今天就是把一些村中趣事及八卦讲了出来。
“桃桃你还记得这家吗?”中年男性指着一扇窗问。
在前往据说能让他们旁观一下之后的祭祀祭典是如何做准备的地方的途中,一行人路过了一户贴着囍字的人家。
不同于之前见过的囍字被风吹得有些起翘和掉色,面前这家贴着的是最纯正的红色——喜庆且艳丽。
“呃……不记得了。”
祁竹月回答得诚实,“温桃”确实不记得了。
中年男性也不在意回答,他就是起了个话头,跟人说起了这户即将嫁女儿的人家。
昨天好像有匆匆瞥过,温建元也不记得昨天自己说了几句,现在就是讲到快要当新娘子的女孩子,以前是跟在温桃屁股后面跑的小孩之一。
“温桃”听了,在心中打出了一个问号。
有这么一回事吗?
温桃小时候的记忆已经褪色变得模糊不清,就算有了高天逸在梦中获得的提醒,他们也只能拼凑出温家村的小孩子们早时经常一起玩这个结论。
跟在温桃身后的小孩……稍加打听,得到这女孩子今年才二十二岁的回答后,特殊部门的人松了口气。
太好了,没有犯罪呢。
生怕走到隔壁刑事片场的几人再一想,这个年龄的话,在高天逸所经历的梦中,应该还没出生。
“不,也不一定。”少年人小声地同白僳嘀咕,“昨天晚上那梦后面变得很无厘头。”
白僳:“……为什么要跟我讲?”
高天逸:“哎,夏哥和唐哥现在收集情报,我就不上去扫兴了。”
读作扫兴,写作捣乱。
在白僳眼底,少年人的头四处乱转,也在用自己的眼睛记录着村中所见。
当然了,他们比起晚上自由行动过的白僳来讲,已经慢了很多了。
温建元的讲述还在前面继续:“你小时候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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