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往外转,最终敞在了他们面前。
都不需要去想,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门开得不对,非常邪门。
六楼一向是封锁的,除非由院长本人亲自带着上来,而这个时间点院长很显然有事外出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许医生放慢脚步,站在楼梯上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警惕地绕过了敞开并在欢迎他们进入的门。
是有同僚问他要不要进去看看是不是有人闯入了,但被许医生拒绝了。
“你难道不记得之前的惨状了吗?”
许医生指的是他们曾经有刚入职一无所知的年轻人自以为能和领导提意见,顺着楼梯就上了六楼,再然后……好像就没有人见过他了。
本就与人交往不深的员工忘了他,而他们这类人就残留了点印象,有人还在地下冷库见过人。
经由提醒问话的人打住了自己的想法,却还是想把门给关起来,人上去推了推,发现门板像被什么固定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再一抬头,视线与幽深的六楼走廊交错的瞬间,人仿佛被什么勾走了魂,竟不管不顾地迈开步子要往里走。
还好他身后的人眼疾手快拽住了人的领子,才没有让人直接走进去,迷失在长廊的黑暗中。
许医生赶紧是带人离开了那,并把一楼到五楼又检查了一番,毫无发现。
他感觉问题还是出在六楼的平台处,可惜院长那的门开着妨碍了他继续探查。
不得已,许医生退回来准备联系人,他先给精神病院的院长发了消息,果不其然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回应,他接着又去联系郝医生……也没联系上。
电话拨通出去,嘟嘟嘟几声忙音过后没有被接起。
许医生奇怪地看向手机,他又让其他人尝试拨打,无论是郝医生还是同他在一起的其他人都联系不上。
一行人回到了一楼,整个一楼都没有人,只有两侧个别的病房门被砰砰砸着,里面被关着的病人想要出来。
“……他们人去哪里了?”喃喃问出这个问题的人并没有得到回答,回应他的只有远处降落抵达一楼的电梯。
电梯门刷的一下打开了,可里面没有人走出来。
相反的,是楼梯的方位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好似有人一蹦一蹦地下了楼,事实也确实如此,没隔几秒钟,脚步声抵达了楼底。
那是一名护士,一名脚下湿漉漉淌着粘液的女性护士。
她咚地一下跳下最后一级台阶,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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