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来也未可知,为何不曾开口?”
花妖默了默,几经念转,才开口问道:“如何相帮?”
琴难一愣,习惯了桃枝枝这样蠢的,突然来了个聪明人,倒是有点不习惯了,于是不免看着桃枝枝,发笑道:“自然是将蛇妖留在他体内的半魂剥离出来。”
“什么?!”
花妖未说话,桃枝枝却惊了!
惊得她本来想问琴难为何盯着自己发笑都忘了,忍不住抓着琴难袖子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琴难未答,朝花妖努了努嘴,意思是答案在她那里。
几人眼光投来,花妖却未等桃枝枝再问,露了个无奈的笑容,便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如此残忍狠绝,倒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
桃枝枝急了:“她?谁?你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但我也能猜到。”花妖摇了摇头,看着天边渐渐露出的一抹暮色,说出了她的过往。
原来这世间的情感最难的不是相爱,而是相守。
罗绡垂薄雾,环佩响轻风,正是新婚夜,洞房时。
这人生中最欢喜的一刻却陡然生变。
万念俱灰的蛇妖终是不甘,以命为诅,咒他们只要相见,便天光倾落,永坠黑暗,而她只要一靠近他,就会呼吸被夺,窒息而亡。
做完这一切的蛇妖哈哈大笑,笑得七窍流血也不肯立马消亡。
她从一条小蛇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是呼吸——她便是用这样的法子去觅食的。
只是未曾想到,到头来,她也只会用这个方法去害人。
可是很管用不是吗,身死之前,她亲眼看见花妖飞出了城主府——她那一身新娘喜服,红得可真刺眼。
呼吸和爱,你选哪个?
这是蛇妖垂死前留给花妖的难题。
花妖冲出来寻求解决问题的答案,却不料再也回不去了。
她每靠近城主一步,呼吸便被夺走一寸。
黑夜更黑了,她只坚持了一条街,便因窒息昏迷了过去。
而当她再次醒过来,却连城门都进不去了——她知道,那或许是因为他也在找她。
可她必须要回去,出来得匆忙,她根本未来得及与他解释一句,如此下去,只怕他会以为自己是要逃婚!
她那么爱他,怎么舍得让他伤心!
于是她日日前行,每天都从昏睡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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