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新式坦克、火炮等重武器装备,并且还有飞机和舰艇的炮火支援。”
“我们以十倍的兵力投入到上海战场,却未能夺下汇山码头,造成上海战场的被动。而日本人利用武器的先进, 取得胜势,输的太可惜了。”
“的确是这样,除了武器上的差距,防御工事存在严重的缺陷。
南京外围阵地的防御工事虽经营多年,但大部分不符合实战要求。淳化镇、牛首山一带阵地上构筑的钢筋水泥工事,有的用土埋着,有的门打不开。
而机关枪掩体的枪眼做得都很大,很容易被敌人发现进而集中火力加以摧毁。
位于四郊的炮台工事,虽以钢筋水泥构筑,但“暴露而且密集于狭小之地域”“完全不切实用”。
更恶劣的是,中山门至光华门之间的城墙上构筑的永久工事,只是在外面涂了些水泥,内部的横梁多以竹子充数。
战士一脚踏在暗堡上,暗堡顿时塌了半边。由于布防仓促,南京警备区并没有给所有的部队配发工事分布图,再加上各处工事和大量民居混在一起难于查找,于是有的部队在这方圆十几平方千米的地面上疲于奔波寻找防御工事。”
“正因为这些原因,造成伤亡那么大的。”
“的确,据各方数据综合分析,中国军队在南京保卫战中损失大约10万人是可信的数据。
而在战斗中真正阵亡的人数并不多,多数官兵死于混乱的撤退中以及被日军俘虏后杀害,而造成这一后果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制定防守计划摇摆不定。
在南京保卫战前,据于春晓传给我的消息。军事委员会始终处于战略企图的矛盾之中。会战之前他力排众议,做出了短期固守的决策,并从主观愿望出发,认为预期防守在1月至2月。
当得知日军正包围南京、守军面临被围歼的危险时,从保存力量的角度考虑,又改令撤退,然而命令中却又含糊其词,电报发出后次日又有动摇,再以信函形式要求卫戍司令及副司令,希望“能多守一天就多守一天”。
可以说,军事委员会的决心犹豫、徘徊于撤与守之间,已经犯下了兵家大忌。
当初为了表示破釜沉舟,背城一战的必死决心,要求将下关到浦口间的渡轮撤退,禁止任何部队和军人从下关渡江;并通知在浦口的胡宗南第一军,由南京向北岸渡江的任何部队或军人个人,都予以制止,如有不听制止的,可以开枪射击。
这一看似英勇的做法恰恰违背了军事科学的最基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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