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了下去,曾莉喝完看着他说道:“聊吧,赵公子,你想说什么?”
赵浊便开始从畅谈自己对于集团的规划,又说自己对于自己的人生规划,反正不管赵浊说什么,曾莉都是用“嗯嗯”来敷衍,而赵浊也没有气恼,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隐隐有些兴奋,直到曾莉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正当她在心底疑惑自己的酒量不应该这么差的时候,顷刻间她便失去了意识,见药效发作,曾莉不胜酒力的向一边倒去,赵浊顺势欺身而上,将她揽入怀里鼻翼疯狂的嗅吸着她的幽香,微眯着眼睛面露陶醉之色,然后,他睁开眼给同桌的两个女下属一个眼色,便揽着曾莉向白金汉宫外走去,两女很懂事的跟在了身后,而一直在邻桌伺机而动的李文李武,也紧紧跟了上去。
白金汉宫附近的某酒店房间内,宽大洁白的床笫间,宛如白玉横盛的身姿,温润的皮肤下是急速流动的血液,使其呈现出异样的色泽,随着肢体的轻微挪移,打理整齐的衣物泛起褶皱,宛如透过乡下旧屋的缝隙去看春季的生机,春天的气息透过微不可查的缝隙浸染着这方天地,一阵软绵的麋香在房间内蔓延沉淀,平日里清澈明亮的大眼微眯着蒙上了一层水雾,白皙的脸颊就像一滴朱砂点在透亮的水中,慢慢浸润。
檀口轻启随着琼鼻一呼一吸间呵气如兰,“咕嘟~”站在床边的赵浊看着眼前的景象,口舌干渴地吞吞咽了口唾沫,五感的触动让他的双目浮现血丝,他忐忑的一步步靠近,手掌颤抖地伸了出去,当指尖传来滑腻触觉时,兔子般受惊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响起,宛若一阵湿热的气息吹拂过他的耳蜗,泛起阵阵痒意。
霎那间,宛如蹦极般他的心在瞬间被一股不可抗力拽出了身体,赵浊的胸口就像急速拉动的风箱,传出阵阵“呼啸声”,一点火星划出完美的抛物线,坠落在淋上汽油的干柴上,瞬间便爆发出冲天烈焰,炙热的火舌燃烧着一切,空气、干柴以及火焰中的众生,而那架在火焰上的食物也飘散着令人口舌生津的香味。
幽暗的丛林里古树的根茎缠绕着攀岩生长,一只饿了无数天的独狼,眼中只有残忍与死亡,而它也终于在狼群未搜寻的疏漏之地,找到了令它癫狂的美味!
“磊哥?”
宛如濒死的猎物发出弥留前的低吟,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赵浊微微一顿,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周磊?!为什么又是他!”赵浊想到这个人,他的心里只有更多的愤怒,赵浊知道眼前这份美好并不属于他,这让他感到羞辱,愤怒的火焰连同心底的恨意将他的理智彻底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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