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的,看来古往今来的女人都一样,都是有些娇羞的女儿态的。刘咏心中快乐的想要跳起来。
黄月晴忽觉后腰上有一股大力袭来,霸道,但却没有恶意。只是还没等她发硬过来就整个人被拉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满鼻孔瞬间都充斥着男人的阳刚味道,她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也不挣扎,静静的靠着,感觉很踏实,她宁可永远就这样一直靠着。
后面屋檐下露出紫烟的小脑袋,红着脸嘻嘻笑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偷偷的闪了出去。
第二天,与司马徽几人再次相聚,席间自是其乐融融。
临散席,刘咏向司马徽道:“水镜先生素有之人之明,不知可有教小子之语?”
司马徽凝视刘咏片刻,没有丝毫言语。忽离席面左沉思良久,三人不解其意。
“先生这是为何?”石韬问道。
司马徽也不言语,转身向右,又是闭目沉思起来。
“这是何故?”刘咏也不明其意,向徐庶问道。
徐庶也是摇头皱眉不解。
片刻后,司马徽又转身向后,又是苦苦思索什么东西。而且居然把后背留给众人,这种做法显然很是无礼。就连石韬和徐庶也都是有些不生气的样子了。
“先生?可是小子做错了什么?”刘咏问道。通知自认为没做过什么让司马徽生气的事,更没有利益牵连,再说司马徽是荆襄高士,正常情况不会有此失态,他做事必有其意。
刘咏的话刚落,司马徽看都不看众人一眼,径直向厅外走去。
众人不解,再次跟上。只见司马徽站在院内,时而观月,时而低头紧闭双目思索。站的时间比刚才在大厅内众人等待的时间还要久。
“不知水镜这老家伙又发甚么疯。”石韬唠叨一句离去。
徐庶眉头锁的更紧:“先生,有何事不妨说出来。”
似乎是站的累了,司马徽转头看了刘咏一眼,转身而走,会自己院里去了。
“这……”徐庶苦笑,“公子,水镜先生他……”
就见刘咏忽然“咚”的一声,忽然面朝司马徽离去的方向跪倒,很响的磕了一个头。头碰到地面上石板的声音听的徐庶都感觉很疼。
徐庶被刘咏吓了一跳:“公子,你没事吧?”
“多谢水镜先生赐教,小子刘咏拜谢大恩!”刘咏拜完,口中高呼一声,语气很是激动。
看的徐庶无语至极。
“元直不用多虑,在下很好。”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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