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喜欢自己手上无所不利的玄月宝刀。
看见刘咏用刀,望江亭中那一袭白影黛眉微蹙,有些不忍。
刀若青龙出水,寒光闪闪,残影无限,赤风背上,刘咏人刀合一,如风一般按照张郃所授向着东南角的生门杀入。
这八门金锁阵虽然布得整齐,但中间却通欠主持,如若从生门击入,再往景门而出,其阵必乱,如此破绽,张郃熟读兵书,武艺精湛,自然能看的出来,早就向刘咏说明这点。
一帮女人,看起来兵甲森森,终究只不过是装点门面而已,又能有什么真本事。这也是刘咏最初对这帮女兵的看法。
但当他杀入阵中时,却发现自己先前的看法是大错特错。
这五十女兵,竟然个个都是武技不凡之辈,或刀或枪,都使得虎虎生风,无论是气力还是招式,都显然是经过名家调教,其实力,竟是丝毫不逊于自己手下那陈到训练出来的白毛军的大部分军士。
最要命的还不止如此。
虽为破阵,但这些女兵到底是孙尚香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所以刘咏并没有打算伤到她们,故是出手之时,一招一式都极为小心,就算自己的宝刀是利器,也只击挡兵器,从不伤人,大多点到为止。
可是那帮女兵却是得寸进尺,竟似玩真的一般,刀枪杀来,全是要人命的招式,刘咏数度险些被伤到。
如此一来,刘咏动手之时,便是处处受制,本来很容易就能砍断对方兵器,杀死对手,击破敌阵,但却被那帮女人逼得渐渐露出手忙脚乱,力不从心之状。
刘咏似乎已经能感受到压力猛增,但四周的这些女兵,却丝毫不体谅自己存心相让,反而变本加厉,攻杀愈急,片刻之间,自己已是身陷重围,但见四面锋影重重,凌烈的铁幕将自己围得密不透风,几乎要窒息一般。
“尼玛!”刘咏就算几年来养成了骂人不吐脏的习惯,也不由得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帮臭娘们儿,老子怜香惜玉,你们却想要老子的命,真是不知好歹!”
恼火之下,迎风白芒涌动,三柄环首刀挟着凌厉的劲风,如铁犁似的迎面刮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幽光如青虹般闪动,奋力向上一挡,火星四溅中,三柄环首刀狠狠的撞在了刀刃上,刀势轰来极猛,重压之下,刘咏的手臂竟是被压屈了三分,本就势弱的他更显得风雨飘摇。
奋力推开三刀,双手握刀,只见半空中一道青虹再次划过,暴涨的华光和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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