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祸患,而刘益州却只担心本将军夺了他的基业而以怨报德,将在下逼入绝境,难道以为将刘咏除去就可以让益州高枕无忧了么?”
当着臣的面,公然指责对方的主公无能,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
“我家刘益州性情仁义,仁而爱民,益州的灾患,皆是那些奸险小人所致,岂能怪到我家主公头上。”严颜“义正严词”的替刘璋辩护,但那口气听起来却不怎么有底气。
接着继续说道:“至于为何要那样对待刘将军,主公自有决断,这就不是老朽一个粗莽之人能够猜度的了。”
颜严将自己推的一干二净,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显然他心中也是觉得理亏,语气很弱。
刘咏冷笑道:“那么刘益州当初可想到有今日?”
颜严面色难看,欲怒却无法发泄,憋的满脸通红。
刘咏不管他,如一波又一波的利箭一般继续压迫道:“我刘咏帮助刘益州解除了眼前之患。剪除了我,就可以暂时免除了益州得隐患。但以刘益州的治国之才,早晚必会再生祸患,益州士民也将因此再遭劫难。
到时候,有了刘咏的前车之鉴,不知还有谁会愿意再来救刘益州?严将军难道不为益州士民的处境感到悲哀吗?”
刘刘咏之词越发锋利,矛头已然直指刘璋的无能。
刘封见颜严不说话,再次冷笑了一声:“所谓的仁而爱民,哼,说得永远比唱得好听,哪个诸侯不如此说?曹操如此,孙权如此,就连当年的董卓也说他爱民如子,但结果呢,他们所过之处,士民无不饱受灾祸。”
刘咏这态突然间的改变,让严颜心中涌上一丝不祥的预感,面对他对刘璋越发直白的嘲讽,严颜有点坐不住了。
“刘将军,你说这些话,到底是何意?”严颜沉声一喝,亭外的亲兵一见严颜发怒,立时警觉起来,手皆悄悄按向刀柄。
刘封的神情也冷冽起来,冷笑道:“什么意思?当初可是你家刘益州派人苦苦哀求,请我发兵解救于他。我刘咏和荆楚将士,离乡背井,浴血奋战杀入蜀中来救他,结果呢,你那自诩仁义的刘益州,却为提防我刘封,公然撕毁协约。不仅如此,还要让我走上死路!我倒要问一句,刘季玉他所谓的‘义’在哪里?”
正如严颜所料,刘咏还是在为巴郡之事耿耿于怀。在明明已经答应改约的情况下,刘咏还这般旧事重提,这其中明显有诡计的成份在内。
只是这件事,终究是刘璋不讲信义,刘咏占据着道理的制高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