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只是将手中武器握得更紧一些。
天空阴云密布,黑云聚集,将四周天空塞的满满当当,昏暗的天色让金雁桥两岸气氛更加凝重,压在众人的心头,让人心头发慌。
刘咏脸色微沉,看着对岸沉声道:“进攻!”
传令兵即刻传令,令旗挥舞,三军鼓动,雷铜、吴懿、李严、邓贤等一众蜀中降将自然要打前战,挥军推进。这是他们逃不脱的命,就算心中不愿也不能抗拒,自从投降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的。
魏延、黄忠、卓膺三将压阵,缓缓向前推进,是压阵,更是督战。
刘循、刘璝、张任三人六目微缩,看着对岸前来的荆州军或者说是自己从前的友军,心中别有一番滋味,等到荆州军踏上金雁桥的那一刻,担任先锋大将的张任终于下令:“全军戒备,攻!”
两军缓步推进,向着桥的中心走去,缓慢却毫不退缩,走向战场,走向自己的坟场或者是功名场……
阴云更黑,天色更暗,雒水的怒涛声响彻整个山谷,在群山间回荡,震撼在每个人的心头,如同重拳一次次锤击在他们的心上,让他们的心不断下沉。
“杀!”
两军终于进入了一箭之地,一声杀声,从两军将士口中齐声怒吼而出,冲天而起,发泄着他们心头所承受着的一切重压,浑身的气势浑然激荡开来,两军就此向前猛然冲击。
“放箭!”
“射!”
两军弓弩手统领同时喝令,早已搭在弦上的箭支立刻如同密集的雨丝一般急速向对面冲去。取数箭支尚未到达对方军士面前就与对方的箭支迎头相撞,针尖对麦芒,轰然破碎开来,成为一堆木屑,又被后面的箭支穿透而过,几经破折,终于飘荡着落在地上,又被倒下的军士压在下面。
箭锋密集如骤雨,双方前排军士各自撑起盾牌,极力挡住对面而来的箭支。但箭支实在太密集了,稍有缝隙便会钻入,刺入他们的脚、腿、手臂等处,稍微疏忽,便有更多的箭支将他射成刺猬,在军阵中撕裂开一道醒目的缺口。
双方军阵中不时有人惨叫着倒下,但马上有人补上来,继续推进。
荆州军前军的盾内为木,外面包有一层铁皮,有刘咏强大的财力和黄家精致的手艺,这些都不在话下,防御力极强,中箭倒下的并不多,仅有几十人。而蜀军就明显差了许多,全部木盾,材质还不同,有些盾或许是年代长了,腐朽的厉害,竟然因为承受不住箭射的冲击,破裂开来,后面的军士连同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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