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庶有一言,向将军谏言!”
有下人奉茶,程昱取过茶杯,慢慢饮上一口,等下人退下才道:“不知元直有何妙计!”
徐庶道:“庶愚钝不堪,哪有妙计。只是觉得当有人守住雒阳和虎牢关,就算许昌万一有事,也可报关中不失。但如今雒阳和虎牢都少有人马防守,实为不妥,特来向将军提醒。”
程昱看向徐庶,却见徐庶面上除了忧虑再无其他神色,心中有些失望,而后又有些欣喜。
良久,程昱道:“元直所言昱亦有所感,却是无人可用。元直曾在刘咏麾下,多次用计,夏侯元让都曾在吃过大亏,若是命你前去镇守,不知元直可有把握?”
徐庶一脸惊色道:“这……庶倒是不惧生死,只怕才疏学浅,有负圣恩!”
程昱佯怒道:“大事当前,元直岂能暗藏智谋,不为国出力,难道还有其他心思?”
徐庶赶紧跪拜告饶道:“将军恕罪,庶怎敢有异心?若是将军有命,徐庶莫敢不从!”
程昱这才转怒为笑:“元直如此就对了,便以你为洛阳令,督虎牢战事。你且回去收拾一番,局势紧急,明日一早就起程,印绶今日会有人送到你府上。”
“徐庶领命!”徐庶重重一拜。
“保重!”程昱含笑相送。
看着徐庶离去,何夔走了出来对程昱道:“将军,徐庶此来莫不是金蝉脱壳?”
程昱却没有丝毫惊异的神色,似乎早就知道何夔会如此言语:“金蝉?某倒觉得他只是一面纸鸢,跑的再远,也得被魏公遥遥掌控者!”
“哈哈哈……将军真是妙语啊,不错,纸鸢更为妥帖一些。”何夔大笑。
程昱忽然面色微沉,道:“这徐元直若是仍旧在许昌,某倒是极不放心,如此一来,反儿更好!”
何夔点点头:“不错,徐庶在荆州之时,得刘咏知遇之恩,至今未曾忘怀,若是荆州攻城,徐庶会如何行事,还真是难以猜度。若是他暗中与关羽、赵云等人勾结,是为大害!”
“徐庶此人不可小觑,也不可掉以轻心,命右中郎将泰山平阳人鲍勋同行,不时回报他的动向!”程昱深邃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层层房舍,看见远处正坐在车上的徐庶,向身边的何夔命令。
“诺!”何夔俯身。
次日一早,徐庶身着官服,带着不多的家人和仆从,与右中郎将鲍勋带领的数百人部众同行出城,向西而去。
徐庶身体健硕,不知之人第一眼还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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