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并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乌尔。
“人类，念在你不知情。我这次可以宽恕你对狼神的不敬。”
听到“狼神”这个字眼，正吊儿郎当的狼人，瞬间变成一脸虔诚。
“人类，你记住。在伟大的狼神见证下，这是一场神圣公平的决斗。”
宁凡点点头，大致明白乌尔的意思。
萨满相当于狼神在人间的代言，以他的身份提出决斗，那就表示无论结果怎么样，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布鲁斯你千万不可以大意。这个人类很强大，是拥有圣力的神眷者。”
“我早就闻到那股臭了。”
布鲁斯满脸憎恶的吹牛，若非宁凡释放出真气，他根本就什么都闻不到。
威廉心念一动，出声提醒道，“在决斗中死去的狼人，灵魂会回到狼神身边，这对狼人来说是一种无上的荣誉。”
“我知道了。”
宁凡感激的看了威廉一眼，知道他这是暗中告诉自己。
可以放手的去应战，就算趁机杀了布鲁斯都没事，不用担心来自狼人的报复。
虽然宁凡从未考虑过畏手畏脚，可威廉这份心意，却是实打实。
乌尔阴森的眼神扫视威廉一眼，随后跪在地上虔诚道，“伟大的狼神在上，请接受来自血牙部落的供奉，希望这场决斗能取悦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宁凡好像感觉虚空传出某种波动。
波动很轻微，来的快去的也快。
“大概是这位萨满弄出来的吧。”
宁凡摇摇头，将目光看向乌尔那边。
此刻的乌尔正念念有词，手拿木杖围绕着布鲁斯手舞足蹈。
看着滑稽的舞蹈，宁凡却一点都不笑不出来。
宁凡察觉到，一股力量正从乌尔身上散发，朝着布鲁斯体内汇去。
这股力量很温和，好似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静谧。
可带来的结果是……
本就充满浓烈野性气息的布鲁斯，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狂暴、躁动不安。
甚至出现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正围绕着布鲁斯盘旋。
与此同时，本就高大魁梧的布鲁斯，身体好似充气般的开始膨胀。
碧绿色的瞳孔，正逐渐朝着血色转变。
“呼……呼……”
布鲁斯越来越兴奋，喘气声犹如风箱拉动，鼻孔好似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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