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刚才说的，截留信仰之力。”
宁凡不以为然道，“留就截留呗。反正光明神王又不在乎这点信仰之力，反而还倒贴血本。”
“哼。你以为神恩如海、神威如狱只是一句玩笑吗？神灵的赏赐，凡人当然可以接受。可贪墨的下场只有一个，灵魂在神火的烧灼下永世哀嚎。”
“说不定是光明神王，同意教皇可以动用信仰之力。”
“这绝对不可能。否则他就不会以天使羽翼为阵眼，直接用神种炼化的效率将会高上数万倍。”
宁凡心动道，“那岂不是说，只要有信徒，就可以利用天使羽翼，将信仰之力化作圣力。”
如果真的可以这样，那他手上的宝贝就有了价值。
“宁凡，你听我说。”
就算没看到薇薇安严肃的表情，单凭这个称呼，宁凡就知道，薇薇安这次的态度是认真的。
“信仰之力对神灵来说，犹如禁脔。窃取的代价，并不是你能承受。如果是无信者，只要不被发现，那就没什么问题。
可如果是将有信者强行转化成你的信徒，那后果只有一个——不死不休的神战。”
薇薇安异常严肃道，“你千万不要做这种事。”
宁凡沉吟道，“本源世界也不行吗？”
“不行。你也看到了，本源世界的光明圣教，已经受到光明神王数千年的扶持。很难保证他会不会有其他手段对付你。”
薇薇安又说道，“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光明神王不知道。可只要信徒变节，绝对瞒不过神王的感知。”
宁凡干笑道，“那就不找光明圣教的教徒。”
“可是你怎么能保证，其他教派背后没有真神。”
“额……找无信仰者总可以了吧。”
“你又怎么保证，对方是真正的无信者。”薇薇安摇头道，“或许一次祷告，一次洗礼、一次对神名的诵念，这个人就打上了某位神灵的烙印，成为该神灵的准信徒。”
“可是有些人同时信仰多个教派，那该怎么算？”
宁凡疑惑道，“那样岂不是天天会爆发神战。”
就拿光明圣教来说，不知多少人去过教堂，可他们去教堂的理由有很多种，但绝一定是圣教信徒的身份。
就比如选择在教堂结婚的新人，这些人不一定信教，或者干脆是信仰其他教派。
可按照薇薇安说的那样，只要接受洗礼，那么全世界绝大多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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