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说给所有人听的说了句
“今天这事可大可小,希望一切顺利吧”
说完后看了我一眼,让我举起阴阳镜用写着阴字那面照着死者的脸,镜子刚一照在死者脸上我便觉得浑身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算难受但是也绝对算不上舒服,怎么形容呢,有点像轻微触电的那种感觉,身上麻酥酥的。
我看了看郑三哥,郑三哥此时已经咬破自己手指,把血抹在死者脑门上,嘴里念念有词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与其说是听不懂话倒不如说是我听不懂的音节。
此时此刻郑三哥一本正经的表情还真有一丝高人的模样,随着郑三哥嘴里的音节越念越快解剖间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我身上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越发明显,甚至有一丝快感。
我手臂由于一直举着镜子此时有一丝酸痛感,我看了看郑三哥,郑三哥把刚才咬破的那个手指点在死者的脑袋上,闭着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远处的英子在瑟瑟发抖,金刚把英子抱在怀里,手臂的酸痛感越来越明显,我用另外一只手扶着酸疼的手臂,勉强能缓解一丝疼痛,也就是这么一瞬间我忽然发现郑三哥还有金刚英子三人都消失不见了,解剖间里只剩下我和死者两个人。
我惊慌的看着四周,想大声叫几个人的名字,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像掉进冰窖里一样,一股寒意在全身蔓延,我拿着阴阳镜的手不停的哆嗦,我另一手摁都摁不住。
正在这时候解剖台上躺着的死者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有一个空灵的声音让我把镜子反过来,这个声音有种形容不出来的诡异感,这声音绝对有迷惑心智的作用。
听到这声音之后我的手便不受控制的去转动镜子,要去拿镜子另一面照死者,我偷上冷汗直冒,无论另一只手怎么用力去控制拿着镜子那只手都无济于事,那个声音不停的在我脑子里催促着,我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眼看镜子的正面就要转过去的时候忽然在我脑子里想起了一个庄严的声音,念着我听不懂的音节,我能听出来这写个音节和郑三哥刚才念的属于同一种东西,这两个声音相互碰撞,很明显那个庄严的声音要胜过空灵的声音一筹,随着那庄严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不受控制的手已经的到了控制,把镜子的反面转到死者脸上的之后那空灵的声音便消失了。
我长出了口气,抬头发现刚才消失的三个人又回到了原地,郑三哥依旧闭着眼一根手指头点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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