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都没有,是被鬼上身,还是被一窝子鬼上了身。
郑三哥边开车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电话打了好半天对方好像没接电话,郑三哥骂了一句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窗跟我要了根烟,说自己的烟抽没了,我递给他一根,郑三哥点着了抽了起来,抽到一半的时候对我说
“你以后要是没事就去养老院看看云姨吧,我看老太太挺喜欢你的”
我点了点头说了句没问题,郑三哥抽着烟跟我说起了云姨的事。
云姨是东北人,无儿无女,具体年龄多大他不是很清楚,反正从郑三哥十几年前第一次见到云姨她就是这个样子,就住在这个敬老院,云姨年轻的时候得过一次大病,病好之后便有了神通,家里也多了两个灵位,就是刚才敬老院屋子里神龛里摆着的那两个灵位。
郑三哥说这个云姨极为邪门,能够在梦中未卜先知,我市有很多事都是云姨出手给平的,尤其擅长处理黄鼠狼附体这类事情。
原本郑三哥以为大姐夫是被蛇妖附体了才过来找云姨帮忙,听郑三哥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前几天九哥和我说的他母亲的事,九哥也是东北人,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云姨有点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郑三哥的手机响了,郑三哥拿起手机一看低声骂了一句便接起了电话
“肉大师在哪潇洒”
“行,你在那等我,我5分钟就到,我找你有事”
挂了电话之后郑三哥便发动了车,路上郑三哥说刚才他联系的那个肉大师是个奇人。
此人是我市金佛寺的里的和尚,虽然说肉大师是和尚但是他过的却比一般人都要潇洒,每天喝酒吃肉酒足饭饱后泡在洗浴中心,金佛寺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最后沟通无果寺里的长老们只能妥协,要求肉大师出寺的时候不能穿僧袍,其他的一律不管。
郑三哥正合我说着肉大师的时候郑三哥把车停在我市一家装修非常豪华的洗浴中心门口,郑三哥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响了几声后对方好像是挂了电话,不出一会从洗浴中心大门走出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朝车这边走了过来。
看来这个人便是郑三哥刚才和我说的肉大师了,走到车前风挡处朝里看了看,冲郑三哥笑了笑便绕到车后面拉门钻进了车里。
“肉大师今天是双飞还是冰火”肉大师上车后郑三哥便笑着问道
坐在后座的肉大师双手合十的说了句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肉大师上车后我转过身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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