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刀了,水淼说到这里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土垚,土垚似乎还对郑三哥的冷嘲热讽耿耿于怀,冷哼了一声没说话,水淼又在下面踢了土垚一脚,土垚叹了口气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点着一支后对我们说起了他第一次和神国交手所遇到的情况。
土垚应该是属于四肢强壮头脑简单的人,这种人往往并没有什么心机,心直口快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会伪装自己,而坐在土垚身边的水淼应该是那种城府极深之人,从土垚对水淼的态度上来看,两个人应该是上下属关系。
土垚抽了几口烟后说第一次接触神国时他的确是没把神国当一回事,就像水淼刚才说的一样,他和一起去调查这件事的调查员都认为是心理暗示之类的手段,当时和土垚一起去调查这件事的是两个新人,那两个人新人在他们同期入职的所有人中算是比较有能力的,土垚即是他们的师父又是他们的直系领导,可以说三个人的关系非常好。
三个人通过特殊手段及五十一处的一些关系参加了家庭教会,土垚说他们当时聚会的地方是一栋装修非常豪华的别墅,一些在拍卖行都很少能看到的珍贵字画挂在别墅的墙上,光是别墅的老红木家具都快赶上别墅的价钱了,虽然土垚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被别墅主人的财力所震撼。
当时土垚就隐隐觉得之前对这神国的猜测可能是错误的,他冲和他一起去别墅的两个徒弟使了个眼色,让他俩万事小心,两个人也看懂了土垚的意思对他点了点头。
过了没多久别墅里就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神国的信徒,这些信徒大部分都是当地周边的农民或者底层劳动者,信徒们非常有序的在别墅的客厅里聊着天,土垚他们三个人正和他们神国的接引人聊天的时候别墅里忽然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土垚说当时静的可怕,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到,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从别墅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忽然一下跪在了地上,确切的说应该是伏拜,就是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贴到了地上,就像西藏那边几位虔诚的藏民那样。
中年男子跪下后在场的所有信徒也都齐刷刷的和中年男人一样跪在了地上,土垚三个反应也算快,也学着信徒们的样子跪了下来,土垚他们刚跪下,最前面的中年男人边跪着边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一些歌颂神国及神主的话,下面的信徒也重复着中年男人说的话。
大约过了两分钟后众人似乎是结束了仪式都各自站了起来,中年男人目光扫向土垚三人,土垚觉得中年男人的目光非常可怕,甚至他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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