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漫雪忍住自己腿上的疼痛,没有哭出来,但她实打实的是被吓到了。
蛇这种东西她活了两辈子了,还是头一次遇见,更何况听说,蛇多半含有剧毒,她不由得想起自己不会是这么衰吧……
上一辈子莫名其妙暴毙在大婚当日,这一辈子好不容易幸福美满的生活了半年,结果又……
苏漫雪满脑子都是莫名其妙的想法,如果给季九华听见了,恐怕又得要把她说上一顿了。
阿宁很快就出手把那条蛇给弄了下来,季九华赶紧看苏漫雪腿上的牙印,只见苏漫雪腿上全都是血。
季九华赶紧把那伤口周围的淤血全部都挤了出来。虽然苏漫雪已经在尽力隐忍了,但是那痛感还是十分的强烈眼泪受了刺激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快拿一条干净的白布过来,然后把昨日屯的温水倒进盆里,还有消炎的草药,一并拿过来。”
季九华也知道他们这次出门带的东西格外的齐全,他想要的这些东西不在话下。
终于季九华把苏漫雪腿上的伤口处理了干净,看着上面的牙印松了一口气。
“九华,我会不会死呀?”苏漫雪脸上沾满了泪水,尽管她一直在隐忍克制,但是如果疼痛过于强烈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小丫头片子又胡说,整天不是胡思乱想的,就是咒自己,我倒是想把你这小脑袋瓜掀开来好好看看你这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这咬你的不过是无毒的草蛇,你看这牙印,都是细小的痕迹,并没有两颗毒牙留下的痕迹,只要处理得当,连伤口都不会留下来的。”
心里放松之后的季九华忍不住训斥起苏漫雪来,但是看着她一脸紧张无辜,可怜兮兮的模样,又忍不住嘴角勾了起来。
苏漫雪听了季九华的解释,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那伤口确实如同季九华所说的那般,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有几分可怖,但是经过他的处理,已经比一开始好了许多。
“不过你若是真的要死的话,那为夫也只能让阿宁把蛇拿过来再咬为夫一口,这样我们应该半个冥婚死亦同寝才是。”
苏漫雪赶紧伸手捂住了季九华的嘴,同时呸呸呸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身边的木头。
“你还说我胡说你自己才是胡说八道,这种不吉利的话你也能说的出口本身是什么命格?你心里没点数吗?还讲这些不吉利的话,你真是要愁死我了!”
苏漫雪心里还是很在乎担心季九华的,听他讲的这些话,心里面忍不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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