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秦绵绵,这秦绵绵是正妻嫡出的,家里头还有两个庶妹妹,性格自然是狠厉点,此刻正摆着脸儿在集贤院呢。”
这么想着,清风又忍不住为明月幸灾乐祸了一番。
对于京城的这些人脉,季九华是有印象又相当于没有印象,他尽管见过这些人的画像或是资料,但是确确实实的没有与对方打过交道。有些资料也是说不准的事儿,比如说这位秦绵绵。
当初给他资料的那个人仿佛是媒婆一般,把这位大小姐说的是样貌出众美若天仙性格温柔娴静,眼下的情况与那先描述好像没有一点相同的,只不过相貌吧,还得去瞧了才知。
不过就算是再怎么好看,也竟然是没有自家媳妇儿好看的!
两个大男人骑马的速度自然是快的很,用了不到小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已经到了国子监,若不是得避让行人,恐怕会更快一些。
“明月,我带着少爷来了。”天气已经凉了许多,但是清风这来来回回折腾的也冒出了一头的汗。
“季九华!你手里的人凭什么平白无故的就抓我的小厮?”秦绵绵已经与明月理论了半天了,若不是明月脾气好,换做是清风,恐怕早就要拍桌子踢板凳了。
“秦绵绵,不得无礼。”秦绵绵身边还站着教她的夫子,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是头一回见,“平日里教的礼仪都哪儿去了?”
季九华倒也不至于跟小丫头计较这些口舌之快,他这个人还是极为讲道理的。
“明月,把证据拿出来,跟着小厮好好讲讲。”
季九华其实心里觉得这条线索虽然有用,但是不一定会有什么结果。毕竟良景与赏乐说是两个人而这秦绵绵只有一个小厮,除非她有同伙,但是若是真的是两家的小厮,倒也不至于挂同样的玉牌。
“你好好看看这玉牌,这与前几日纸镇失窃的事情有关,若是你现在还不说实话,我们便将你当做犯人扭送至大理寺,到时候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季九华把那菱形玉牌放在了小厮的面前,秦绵绵一听与纸镇失窃的事情有关,也知道事态重大,看着自家小厮的脸色都不好了。
这玉牌成色不错,却又不是她秦家发的,不由得赶紧对自家小厮道:“若默,快说这玉牌子到底是哪里来的?你也听到了,这事关重大,若是你再不赶紧交代这玉牌子哪里来的,我也保不住你。”
若默想起前两日找纸镇时候的轰轰烈烈,忍不住浑身都发抖了。
“我说,我说。这玉牌是我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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