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泉也哈哈大笑。程克领不解二人为何大笑,却问道:“说石雄,干麟州何事?”
杨昊代曲清泉答他:“先生的意思是让石雄去镇守麟州,替丰州防守南大门。”
杨昊心中暗感庆幸,自己若非听从关索之言请得曲氏叔侄,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条计策的。麟州地处河东、朔方、凤翔、夏绥四镇交界,又是南北商道要冲,虽是小城,位置却十分冲要。河东、朔方、夏绥、神策军和自己都盯着这块地方。哪一方出兵攻取此地,都会引起一连串的反应,这就是麟州地方凭借数百土兵能割据一方的原因。然而不久前,河东军却堂而皇之地进驻了麟州,悄然打破了这种微妙平衡。
对河东镇的举动,关中的神策军居然视若无睹,朔方也迟迟不见动静。这就很明显了,河东镇是冲着夏绥和自己来的,事先一定得到朔方、关中两家的默许。由麟州出兵北上,五日内就可以到达丰安,中间除了一些小军寨,几乎是无遮无拦。这也是天德军内乱后杨昊迟迟不敢出兵,出兵后又迁延不进的重要原因。虽说河东未必敢冒险突袭丰州,但剑悬于顶谁又敢掉以轻心?
资助石雄出兵驱逐河东军占据麟州不过是将一切又恢复原态,只要他一击得手,河东镇不可能会大举报复。关中、朔方可以默许河东进驻麟州威慑丰州、夏绥,却绝不会容许麟州城下发生一场大战,因为那意味着西北的平衡局面随时可能会被打破。
此时此刻,还没有哪一家能承受局面失控后的压力。
杨昊起身来,向曲清泉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道:“先生此策救了丰州,救了杨昊,请受我一拜。”曲清泉道:“岂敢,岂敢,在下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明日入了将军幕府怕就未必能有如此眼光了。”
二人握手又哈哈大笑。笑的程克领也跟着笑,笑完,他还是不明白二人究竟笑些什么。
攻城不克,又未能救出自己的族人,王奔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船舱里,不吃不喝不见人,静心思索失利的原因。熊林岱敲动了舱门,自从在五柳湾见过熊林岱一面后,王奔便喜欢上了这个年轻人,熊林岱呢也乐意追随他的左右,既做护兵,又做参谋。
“将军,西宁军杨昊派来了信使。”
“哦,”王奔略感吃惊,“快请。”
杨昊派来的信使名叫王正,要是硬攀起来,五百年前那跟天德军王家也是亲戚。虽然只是名小校,王奔却没有丝毫怠慢,他穿上官服迎到了舱门口。王奔是朝廷钦封的正五品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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