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与他说话时轻松自如的神色可以看出,李炎的这份真诚谦和并不是刻意装出来,而是他的天性使然
当船停靠在扬州码头的时候,杨昊跟李炎之间已经有了朋友般的亲密而小鱼则早成了王拂儿身边的跟屁虫,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急着去见王拂儿,晚上回来,张嘴一个“拂儿姐”,闭嘴一个“拂儿姐”,叫的好不亲热若是碰到李炎杨昊与幕宾通宵宴饮时,她就和王拂儿同床共枕,简直是难分你我了
扬州早在隋朝就已经是天下的繁华大都市了,至安史之乱后,北方人口大量南迁,经济重心逐渐南移加之安史之乱后北方藩镇割据日趋严重,藩镇之间,藩镇内部,藩镇与中央的征战从未止息过,社会经济遭到严重破坏此时的扬州论繁荣程度已远在长安洛阳太原成都这些传统大城之上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对唐代扬州的繁华,杨昊最初是从杜牧的这首《遣怀》里感知的,诗作者杜牧曾经在淮南节度使女儒处做过幕宾,这首诗写在他最落寞的时候在后世杨昊读过他很多的诗,但对他的生平事妓解的并不多,他并不知道此刻的诗作者杜牧正在宣徽观察使崔郸处为幕宾离此地并不算太远
或许是受这首诗的感召,船一靠岸,李炎就兴致勃勃地带着众人去城内寻找诗中描绘的意境★州美女甲天下,这说法可是有真凭实据的像王拂儿这等在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到了扬州,也不免有些气短,小鱼自卑的差点没躲回船上去
众人此行的目的是扬州很有名的弋江楼离着还有半里地,路边就已停满了华车骏马衣着华美的公子哥儿,眼高于顶的少年才楷往来多如过江之鲫
弋江楼临湖而建,楼高五层,三面环水入夜之后被数百盏华灯装饰的富丽堂皇,美不胜收丝竹弦乐,美酒红裙,人还没到心先醉了鱼算是彻底被灯光晃晕了,她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中,只好挽着王拂儿的手臂被她桥走□拂儿此刻也紧咬嘴唇,变得矜持起来,她感到了一份逼人的压力她原本也是歌姬出身,昔日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也算得是花魁头角但正应了那句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跟这汪洋大海比起来,自己当年混的那就不叫江湖了,充其量也就是个洗澡的池子
杨昊好歹也在大明宫里混过几天,美貌佳人着实也见过不少,因此虽然进门后有些眼晕,但总算还没有失态紧跟在他身后的张朗李卫算是彻底傻眼了,两个人一个张着嘴,一个呲着牙,浅一脚深一脚地乱走,好几次都撞到了杨昊的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