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在忙着筹办一场水路道超是真的么?”晴儿笑道:“是真是假,你真不知道么?朔方一战死了那么多人,不为他们超度怎么行呢你届时也去一趟,不管心诚与否,也在佛祖面前混个脸熟嘛”
杨昊道:“实话跟你说,上面大总管信道恨佛,你说我还能去佛爷那儿露这个脸吗?”晴儿吃了一惊,忙道:“那,我也不去了,咱们该信道家吧?”杨昊想了想道:“那就不必了,多拜一家何错之有呢,毕竟当今天子也信佛嘛”
晴儿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永丰城西有座德清宫,据说原先很繁盛,这两年破败了不少,要不舍他一座殿宇,也显得咱们心诚嘛”杨昊嘻嘻一笑,在晴儿粉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赞道:“到底还是夫人想的周道,悄悄地去干,不要闹的鸡飞狗跳”
晴儿忙推开杨昊的手,脸腾地就红了,娇嗔道:“你好不尊重人”
杨昊故意大声说道:“我在自己家里调戏老妻管别人何事翱”晴儿听了心慌,忙来扯杨昊的手臂☆昊哈哈大笑,忽见庭院中剪花枝的金铃抿嘴在笑,便问她:“你笑什么,我碍着你了吗?”金铃笑道:“若说没碍着,那是我睁眼说瞎话可是老爷您一向我行我素,碍着我了,咱又能说什么呢”
杨昊对晴儿说道:“你看这丫头好不伶牙俐齿,她今年多大了?是不是要给她配个人了”不想这一戏谑之言,却让金铃陡然变了脸色,泪珠在眼眶中直打转$儿急了,忙扯了杨昊一把,问道:“我看你今天好闲,怎么就一点公事也没有吗?”
杨昊见她正向自己使眼色,又见金铃双肩微微颤抖似乎在抽泣,明白这里定有缘故,于是托词说道:“我确实还有事,你们忙,我先走了”
晴儿安抚金铃道:“别难过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一高兴嘴上就没个把门的”金铃抽泣道:“老爷爱戏谑,我自然知道,怎会怨恨他呢?是我太没计较,怎能在老爷面前使性子呢?我去给老爷陪个不是吧”晴儿挽住她的手,说道:“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他,那就去小长安看看他吧我这边让朱兰来帮衬几天好了”
一行清泪从金铃的脸颊上滚落下来,她跪拜道:“夫人大恩大德,金铃没齿难忘”晴儿扶住她道:“这是干什么,只是出去两天,难道就不回来了吗”话说到这,晴儿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在心头
小长安到丰安最难走的一段路叫胡柳沟,方圆百十里都是戈壁沙漠,因为运送给养困难,从南到北八十余里只设了一座驿馆′馆分成两部分,后面是公驿,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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