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实在是不好受,这种感觉只是在他离开丰州,逃入大漠避难的时候有过,那时他听说晴儿跟着关索去了长安,自己突然觉得心中一件至关要紧的东西丢了,如同丢了一块心肝,久久令人难以释怀
最后,杨昊问张伯中:“先生还有什么要教我的吗?杨昊洗耳恭听!”
张伯中认真地想了想,说道:“大唐需要霹雳之君,也需要宽厚之君,请大帅三思!”
杨昊默思良久,默默点头,门外东方兰已经备好了马车,眼见分别在即,杨昊不觉眼圈发潮,他拉着张伯中的手,和他并肩往外走,路上他又问张伯中:“先生走后,谁可接替!”张伯中道:“郑帅可以参与军事,方立天可以处理私务,至于朝堂之事,大帅可与穆兰青和二张商议,至于军师厅,名与权不可同假一人之手,否则只能害人害己!”
杨昊微笑点头,待东方兰扶着张伯中上了车,他从侍卫手里接过一个大包袱双手递给了张伯中,笑道:“先生可多置良田美宅,多买美人歌姬,逍遥度日啦!”
包袱入手十分沉重,张伯中微笑道:“多承美意!”放下了包袱,抱手在胸前,含泪说道:“大帅,多多保重,张伯中告辞了!”
目送张伯中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不见了踪影,杨昊仍伫立不肯回头,直到东方兰再三催促,这才回身望回走,一路上他只觉得双腿轻飘飘的,总难踩踏实,回帐坐定,取了公事本在手,半晌看不进去一个字,转眼又是掌灯时分,东方兰进来说道:“方立天来向大帅辞行,是否接见!”
杨昊点头,方立天向杨昊行礼已毕,恭恭敬敬地站在公案前,说道:“属下来向大帅辞行!”杨昊道:“你老师走了,你为何不去送行!”
方立天道:“我拜张伯中为师,乃是奉命行事,我与他并无师生之谊!”
杨昊道:“可我告诉你,他临走时向我举荐你,要我重用你,你不认他这个师父,他却很欣赏你这个弟子!”
方立天漠然一叹,说道:“恨之恨我与他有缘无份!”说时,眼圈竟有些发潮
杨昊不动声色地说道:“此次平定叛乱,你立了大功,未得奖赏,却要你隐姓埋名去那瘴气之地,放弃到手的繁华,一切又要从头开始,你心里怎么想!”
方立天道:“我能不能不去!”
杨昊道:“不去不行!”
方立天道:“大帅深谋远虑,属下难测高深!”
杨昊道:“这些表忠心的话就不要讲了,你背叛师父,忠义无亏,私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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