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扒了出来,坛子好沉,好沉,黄炎是又喜又愁,这么重的东西可怎么弄回去呢,一次弄回去肯定是不行了,还是先找个僻静的地方把他埋了,慢慢再往家倒腾吧,主意打定,他就拖着铁锹沿着南北走向的街沟溜达,想找一个既僻静少人去又好挖掘的地方挖个坑,
地方还没寻摸好,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黄炎吓得慌忙丢了铁锹,一头扑进草窠,以肘当脚,扑啦啦钻到路边的灌木丛里,隐蔽下来,
街道两边种着成排的榆树,临近街沟,又长着矮小的灌木,这些灌木的根系十分发达,能有效攀附泥土,有助于街道不至于一场暴雨就崩毁,
那队人马忽然在距离黄炎一丈远的地方退下来,马蹄铁击打街心青石板的锵锵声,像一声声炸雷,在黄炎头皮上声声发响,
“娘的,这是冲着我来的嘛,老子怎么这么倒霉,财没发,还得受顿皮肉之苦”黄炎哭的心都有了,“唉,不对艾这不是逻卒”黄炎透过灌木缝隙看去,发现马上的人都穿着皮袍子,戴着皮帽子,这些人不像是逻卒,倒像是来朝觐的回鹘人,对,是随朝觐使团进城的回鹘商人,这帮人从外面来,不懂城里的规矩,这八成是要去哪喝花酒哇,
“礼泉坊就有上好的花酒喝,可是,骚鞑子,凭你们也配去喝花酒,大唐的姑娘是你们碰得的吗,什么东西嘛”黄炎在心里咒骂着,心境却渐渐疏朗起来,
“谢天谢地,老天待黄某不薄啊”黄炎长松了一口气,美滋滋地想,“黄某马上就要发达啦,咱也去礼泉坊喝花酒,唉,不去礼泉坊,跟这帮骚鞑子搅在一起,恶心也恶心死了,对,老子去平康里,那儿才是达官贵人云集,才见品味”
黄炎正美滋滋地想着,打北面来了两骑,赶来与回鹘人汇合,领头的急切地说道:“人就在馆里,跟我来”说的是字正腔圆的长安话,这支回鹘人马随机跟着来人向礼泉坊奔了过去,不久,坊墙里就火光冲天,杀声惊天动地,
黄炎直到第二天午后才回到家,他婆娘见他一夜未归,早恨的咬牙切齿,一进门她就窜了过来,扯着黄炎的衣领就要打,黄炎叱道:“傻娘们,犯啥混,你看这是啥”他从怀里摸出两个黄澄澄的金锭子,老婆乐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一声没啃,小心翼翼地随他进了门,一把抢过金锭子就往嘴里放,
黄炎笑道:“是真的,这哪能是假的呢”
婆娘也判断出真假来,喜欢的欢天喜地,真不知往哪藏,想来想去,到门后取了铲子要去后院挖坑埋了,黄炎一把扯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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