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林逸恍惚间明白了这是什么,气得差点晕厥过去,只觉得躲在这里,还不如出去陪母亲一起赴死!
也许是母子连心,冥冥中自有感应,就在他要推开暗门时,忽然听见念幽低声嘱咐道:“孩子……活下去。”
刹那间,林逸手上一停,眼泪夺眶而出,心里如同刀绞,疼得撕心裂肺,暗中嘶吼道:娘,是孩儿不孝!
强忍着悲痛,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活下去,给娘报仇、给娘报仇、给娘报仇!
外面白目狼莫名一愣:“你在嘀咕什么……呵,贱妇,你居然还敢笑?看老子不割烂你的嘴!”
在这百般煎熬中,林逸仿佛堕入了地狱,水淹火烧痛不欲生,满腔愤恨与屈辱,连时间都已忘记!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子被血浆浸透,外面的杀戮声方才停下。
白目狼终于发泄完怒气,开口抱怨:“晦气,溅老子一身血。”说完,人大摇大摆地走出,跳到小舟上,带着等候多时的手下,傲然离去。
林逸掐指算着时间,估摸白目狼一行已经走远,才敢松开牙齿,呜咽着抹去泪水,将暗门推开,钻出身来。仆一抬头,刚好瞧见母亲倒在地板上,距自己不过数尺,却是死状恐怖!
念幽浑身布满刀口,上上下下破烂不堪,连肌肉都向外翻出,露出里面的筋断骨裂,惨无人形!
而地上的血浆早就凝固,显是毙命已久。
乍见之下,林逸当场晕厥,好半天才醒过来,痴呆般望着母亲遗体,瘫坐在地,眼中失去神采……突然间,他放开嗓子,嚎啕大哭,哭了足足半夜,才勉强止住。忆起娘亲生前托付,定下决心,抹掉脸上泪水,将船摇到江边。背着念幽尸体一路跌跌摔摔爬上岸,寻了棵柳树,“噗通”声跪在泥地里,用瘦小的手掌疯狂刨土,指甲全部翻开,却顾不得疼,硬生生挖出一个大坑,将母亲遗体葬下。
这时,林逸突然转身冲着淮江跪下,嘴里念着徐公名字,连磕十个响头,额上鲜血都渗入了泥土。做完这些,失神落魄地在杨柳旁坐下,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想起来用石头在柳树上刻下记号,摇晃着站起身,蹒跚离去。
太阳初升,林逸沿着江岸走到偏僻乡下,找到户农家,使出银子,主人见钱眼开,倒也不介意他这幅死里逃生的模样。一番讨价还价,花了足足半两银子才说动对方,买了身旧衣裳,在院子里打了桶井水,梳洗干净后换上。
林逸将玉佩锦囊和剩余的银两塞入衣襟,独自出了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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