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俺婆娘在家,卧房尚有空余,二位若不嫌弃,且到俺家住下,定拿酒肉伺候。”
林逸闻言点头,拱手道:“劳烦谢大哥。”
两人跟着农夫朝镇上走去,穿过拥挤人群,异味愈发刺鼻,几欲作呕。顾婉兮忍着不适道:“谢大哥,还有多久到家?”
“快了,就在前面。”农夫主动要提行李,却遭到拒绝,登时尴尬数息,解释道:“两位,俺不是坏人,无需这般警惕。”
林逸观察两旁乡民,一个个面色阴沉,神情抑郁,全不复手中锣鼓那番热烈,更像是受到强迫,无奈为之。两种截然相反的举止落入眼帘,林逸垂目思考,揣测背后隐情。
过不多时,众人到了地方,茅草屋坐落在山坳间,院墙颓黄,屋檐低悬,气氛安谧宁静,偶有两声鸡鸣传出。农夫领着他们走进家门,一位矮胖妇女迎将出来,扯开嗓子吆喝道:“谢郎,你咋这么早回来?”
林逸定睛望去,那妇女年约三十,身宽体胖,手指生茧,说话大大咧咧,端着葫芦瓢,盛满稻壳。妇女见到外人,顿感诧异,迟疑道:“两位瞧着面生,不像是本地人?”
她正愣着,农夫侧身介绍道:“这两位游历至此,找地方投宿,俺寻思家里还有空房,便领他们过来。”
妇女瞬间恍悟,哦了一声,笑道:“好说,两位俊后生住下就是,俺去张罗酒菜,杀只老母鸡款待。”
林逸连忙道谢,掏出荷包,农夫伸手要接,妇女瞪他一眼,喝道:“俺们镇多少年没来过客人,你咋好意思要钱?”
农夫不甘地缩回手,林逸笑了笑,数出半两碎银交过去,说道:“大嫂客气,这点银子权当酒钱。”
农夫赶紧谢过,一把抓住银子,奔出家门,马不停蹄地道:“俺去祭典帮忙,婆娘你先照料他们!”
“肯定又去赌钱。”妇女抱怨道,转过身,对林逸他们说:“二位随我来。”
林逸和顾婉兮跟着她走向后院,在草房入住,放下行囊。妇女道:“屋里简陋,今晚委屈公子小姐,俺去给你们烧饭。”
说罢,她告辞离开,林逸拉过板凳坐下。黑鹰落到窗台,扫视屋中摆设,凝虑道:“这些家具朦朦胧胧,怎么看着跟纸糊的一样?”
顾婉兮打了个寒颤,哆嗦道:“秦姑娘,你别吓唬我。”
林逸观详着四周,桌椅黯黄如草纸,沉思片刻,没有说什么,转头看向窗外,怔怔出神。
顾婉兮察觉他心情低落,偏又不明所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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