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趣,一派安宁的景象,殊不知北幽狠毒,常南下掠夺,害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青鸢生怕他再提把脉之事,忙跟着说:“天下本该如此,百姓只想平平淡淡地活着。无奈王道相争,军人奉命厮杀,最终血染沙场,马革裹尸,也是身不由己。”
林逸笑了笑:“青鸢姑娘貌若画中仙,小子初见之下惊为天人,正可谓红颜祸水,回去后怕要茶不思饭不想,彻夜辗转难眠。”
耳听林逸直叙爱意,青鸢却面露不悦,低语道:“何谓红颜祸水?那都是男人犯错又不愿承认,才强加到女人头上……这世间多的是痴情女子、负心汉。”
“姑娘说的不错,小子也这么觉得。”林逸神情一振,细想青鸢眼角泪痕,她身为头牌,却拒绝饮酒;对客官抱有警惕,却对北幽没有敌意;望着孩童目露向往,眉宇却深藏愁怨;论及红颜,又说痴情女子负心汉。
再加上诸多微末细节,线索已全部收集,是时候逼问了。
他扶桌站起,望着窗外朗声道:“就好比墨先生,骗取姑娘芳心后一走了之,怎对得起青鸢小姐的满腔衷情!”
青鸢闻言变色,急忙辩解:“不是,这另有其因——”
林逸笑着回过头,两道目光却如毒蛇般,紧紧将她咬住,“这才可恨!既然青鸢怀了他骨肉,他更不该拂袖而去,留你在这暗自惆伤,以泪洗面!”
“你怎么晓得?”青鸢捂住肚子,手指瑟瑟发抖。
“墨先生亲口所述,枉你一片痴心,不过是他酒后谈资。”林逸扬起眉毛,轻蔑地说:“而你连他在哪都不知道。”
“我知道!”青鸢勃然发怒,“他说今晚要在水上居会客,然后就带我私奔,一起逃到北幽,从此隐姓埋名,长相厮守……”
话还没讲完,眼泪已不争气地落下。
林逸记住水上居三字,念头转过,决定为她编织一个善意的谎言,便说:“墨先生今晚会的不是客,是仇家。他不愿牵连到你,才故意隐瞒。”
林逸走向门外,柔声道:“墨先生让我传话——今夜过后,他与你阴阳两别,还望姑娘勿念,尽早脱离情海。”
说罢,人已消失在走廊中。青鸢瘫坐着不动,手捧胸口,心灰如死。
风拂岸柳,月照清江,华灯初上,疏影暗香。一栋长廊式的酒楼横跨两岸,高悬在半空,下方离水丈许,造型雅致。
宾客推门入内,里外共计六层,纸窗落地,梁雕花鸟。宽阔的大堂中案几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