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没有去叶子的姜种在她给的土里,用木桶运到北方去,以后,就不怕没有姜了。”
“这话什么意思?”皇上的心里一动,略带惊喜的问。
“也就是说,一年到头,只要不全部拔除,这姜就会生生不息,不会断掉,”北辰卿明白皇上的激动,因为他当时知道后,也激动的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总共花了多少银子?”皇上没有咧嘴而笑,而是双眼里闪过一丝锐利,沉声问道。
“一车的土连带所有的姜,一共花了五百两……,”就单单是姜都不止五百两了。
换成北辰傲的话,如此紧缺的东西,没有几千两,他是不会卖的。但应燕莲却没有狮子大开口,这个女人,真正的让人弄不明白。
在回来的路上,他们三个人一直在议论着应燕莲,可偏偏得不出一个结论来。
“……只有五百两……,”皇上压低声音呢喃着……。
“禀皇上,那五百两是之前买姜定好的银子,只有那土跟法子,都是应娘子特意开口的,臣与臣弟都没有开口询问,”这番话,等于是为应燕莲说好,可为什么要这样,北辰卿自己心里有不明白。
“北辰爱卿,你可知道,前天,朕去了古泉村……,”皇上看着北辰卿悠悠的道。
“什么?”北辰卿震惊的抬头望着皇上,一脸的不解。
“当初,你把应娘子说的话当成一个笑话,前儿朝堂上发生的事,让朕心有感触,就微服私访,去了一趟古泉村,你可知道朕去的时候,那应娘子在做什么吗?”他很器重北辰两兄弟,不光光是因为他们的父亲当初于他有恩,更重要的事他们两兄弟是真正的有本事,而且是同一条心。
“臣不知,”北辰卿听出来了,皇上对应娘子是充满好奇加一读读敬佩,心里顿时波涛汹涌——这个乡下的妇人,真正的不简单啊!
皇上站了起来,离开了龙椅,走到一边说道:“她蹲在村头的地头上,叹息浪费了好地,与朕说,若是一年能种两次的粮食,这地就不会白白的浪费了,”这话的深意,谁听了,都会激动的。
“两次的粮食……皇上,这怎么可能?”北辰卿第一次失去了冷静,满脸痘是震惊。
他是朝廷重臣,是治国的栋梁,这当然知道什么是最为重要的。一个国家,最最主要的就是粮食,秦国的粮食远远不足,表面看起来稳当,但若是有什么天灾**,随之而来的就是国之动荡。
不要说秦国,就连晋国跟别的国家都一样,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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