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那是每一个想要争得储君之位的皇子想要得到的——他确定这么做了,是保护应燕莲,而不是害了她吗?
为了一个应燕莲,他们做的,已经够多了。
当北辰卿的人去阮家的时候,阮家老爷懵了,当知道惹出祸端的是梁震后,双眼眯了一下,立刻让人去把梁震喊了来,跟着来的还有一个阮逐月。
“爹,出什么事了?”阮逐月看到厅里站着的两个气势逼人的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月……月儿,”梁震一看到陌生人如蛇般的阴冷的盯着自己,以往的狐假虎威都没有了,剩下的唯有惊恐跟不安。
“是梁震吗?”来人其一个开口问道。
“你们要干什么?”阮逐月见事情古怪,还没弄清楚,怕梁震被人欺负了,就站出来锐利的质问道,没有因为自己是个姑娘儿胆怯。
“阮姑娘,不想连累阮家出事,最好别多管闲事,梁震惹了不该惹的人,你很难保住他的,”另一个温和一读的男人开口好心的解释着,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大爷曾经说过,阮家老爷是个好官,而且还是极少只娶一妻而不纳妾的。
“惹了不该惹的人?”阮逐月心里一震,不敢置信的问道:“他每天都在阮家,怎么会得罪人呢?是不是其有什么误会啊!?”人家的身份看起来不高,可说话的语气却并不比父亲卑微,所以她也不敢放肆。
“月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去看看就知道了,”阮家老爷是想通过这件事,让女儿看清楚梁震的真面目,好在他们还没有成亲,否则的话,真的会连累整个阮家了。
“阮大人,很抱歉,战王只让属下抓了梁震过去,并没有请阮大人一同过去,”来人客气万分的解释着。
“战王?”阮家父女两人不敢置信的对峙了一眼,万万没有想到,梁震会得罪神秘莫测的战王,就一致保持沉默了。
“月儿……月儿,”梁震一听说什么战王,浑身打哆嗦,赶紧哀求着道:“这……这一定是弄错了,我不认识什么战王,肯定是弄错了,求求你,你帮帮我,帮帮我,”这个战王,到底从哪里出来的啊!?
阮逐月看着他那样子,很想跟他说:连我都不认识那个战王,鬼知道你是怎么得罪的!
阮逐月虽然身为女子,可骨子里没有女子的娇柔,因为她是被阮家精心教养长大的,其性子也是如同男子似的,不拖泥带水。只所以要梁震入赘,只因为京城人家,很少有男人答应入赘的,所以她的亲事才会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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