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出去的话,就杀了我,我敢说吗?”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为了活命,应燕荷把所有的错都推在于三的身上,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原本,发生了这样的事,应燕荷是要被浸猪笼的,可是,等到杜氏找到了村长,说了事情的经过后,对应燕荷的处置就不一样了。
村长一听说于三回来了,还嚷着要杀人,立刻召集了村里的人要抓于三。于三也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只留下来不及收走的衣服跟被子,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对于这样的结果,应燕荷是满意的,可心里还是隐约的有些不安,怕于三会回来。但她想着,整个古泉村的人都在盯着,于三想要回来,还是难的,就开始了自己的小月子生活。
对于外面难听的话,她都捂住了耳朵,什么都听不进去。
好在,应燕荷的事情发生在大家最忙的时候,又加上跟于三这个无赖有关,大家对她的苛求就没有之前燕莲那么大,但流言蜚语还是有的,好在影响不大,让应家还有闺女没有出嫁的,都暗暗松口气。
月,最苦最累的就是男人了。割稻,挑谷,抢种晚稻,事事都得男人扛起,让整个村的男人都瘦黑瘦黑的。
“多吃一读,好好的补补,还得忙几天呢,”这几天,谢氏是可着劲的做好吃的,什么银子都不管,大块的肉,跟不要银子似的做,饿狠了的几个男丁都吃的特狠,连方有占也是,经过几天的活,已经看不出原先的白嫩,像个真正的庄稼人了。
方有占的父亲是个沉默的年男人,比应翔安还大几岁,夫妻两都称他老大哥,而燕莲几个都叫他永伯,因为他的名字里有个永字。
这几天,他们父子帮了很大的忙,让应家人很是过意不去。
有男人的都往自己男人碗里添了,没有男人的只能照顾小的,还有没媳妇的,一家和乐着,这日子忙着,苦着,倒也别有一番味道。
“这年景好啊,”永伯吃饭饭后,伸手抹了一下嘴巴,看着喝着汤的应翔安道:“按照照顾收成,一年两茬,比往年种一茬的要好上太多了,”
“是啊,这种事,咱们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看到收成好,哪怕只有三层,他也高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那个村,”永伯有些感叹的道。
“永伯,这事情不能慌,而且,有些地方也不一定适合,”燕莲把碗筷交给了于奶奶,让她喂着实儿,然后看着他严肃的说:“就如古泉村,若是没有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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