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要是错过,那就是傻子——至于她的怒气,还是让大哥来消除吧,至于他,先灭火再说。
应翔安跟应祥林去给朱氏说年礼,准备的东西还算是客气的,有鸡有肉,有糖有干果,还有两匹布料,这年礼在村里算是头一份了。谢氏跟方氏的打算是不想在大过年的时候惹不高兴,客气一些,也能堵住朱氏的嘴。
可是,她们忘记了,朱氏的心就像个无底洞,越对她客气,她越会叫嚣。
“怎么回事?”当谢氏跟方氏在院子里陪着晒着太阳的应燕秋聊天,实儿在一边扎马蹲,燕莲跟北辰傲站在一边看着,对实儿进行指点的时候,看到应翔安跟应祥林两兄弟狼狈的回来,身上的衣服都破了,谢氏就一个惊愕的站起来质问道。
“天,”方氏看到自家男人脸上的红痕后,惊愕的手都抖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受伤的?”那红痕就是一个巴掌印啊!
看到应翔安两兄弟那狼狈的样子,燕莲的双眼眯了一下,知道老屋那边的人,又不得安宁了。
“嘴角都破了,这衣服也一条条的,快去换件衣服,”谢氏心疼应翔安受伤,急切的说道。
“我去拿药去,”家里总有人受伤,所以燕莲去京城的时候,买了一些外敷内服的药,都是治跌打损伤,化瘀散热的。
应翔安跟应祥林的身形是差不多的,谢氏拿了衣服给应祥林,两兄弟换了衣服后,燕莲拿来药给他们,顺口问道:“爹,四叔,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去给老屋那边送年礼的吗?怎么就被打了呢?”
见他们受伤了,原本在后院忙着的方有占跟应文杰在听到应燕秋的喊叫声后,也急急的回来了。
“是啊,是谁打的?大过年的,怎么好意思动手呢?”应文杰看到自己父亲被打,眼都红了。
不管大家怎么会,应翔安跟应祥林都保持沉默,对谁动手的事情,都一言不发的。
大家见状,都疑惑的看着,心里更加疑惑了。
“是爷爷奶奶,对不对?”唯有长辈动手,爹跟四叔才保持沉默,免得人家说闲话。
“好了,爹跟四叔都没事,就别再问了,”应翔安沉默了一下后,算是默认了。但他也了解自家闺女,就忍着嘴角的疼痛劝着说。
“为了什么?”燕莲很冷静的问。“嫌弃年礼少了,还是觉得年礼多了?”答案,恐怕是第一个吧!
“那样的年礼,还少吗?”方氏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话里满是委屈。
“你们的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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