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又气,看了他的伤处,并无大碍。
“蠢才”,我拍着他的脑门骂道,“就要打仗了,你在这个时候受伤,打起仗来,叫我如何倚仗你的武勇。这样的小比赛都不知道保护自己,你这个第四名要来何用,滚下去,快快养伤。”
这名士卒满脸荣幸的被人抬了下去。
以后,这也成了一个规矩,前三名优胜者受到奖励,第四名俗称为挨打者,受到主持人巴掌伺候。
比赛结束后,全营发放熏肉、鱼干、果脯。除执勤者外,大家都进入了欢庆状态。
我回首望着田畴高顺,问:“我们也回帐中庆祝,如何?”
这两位是第一次接触这个节日,好奇中夹杂着快乐:“如此古怪的节日,如此古怪的庆祝,倒是首次见到。不过,与民同庆,四海同欢,也真是一种快乐。”
田畴答道:“如果使百姓可以与主公同欢乐,百姓必愿意与主公同赴死,治人之道不过如此,畴今日受教了。”
我摇摇头,沉默不答。田畴想的也太简单了,宋朝上元节举行花灯会,皇宫中与民同乐,也不见的就免于灭亡的命运。人民需要的不是一个节日,需要的是持久的安定祥和,持久的富裕舒适,持久的民族自豪感和荣誉感,这样的人民才敢于与统治者同生同死。
高顺那张脸上看不出喜忧,我迟疑的问:“师兄不喜欢这个庆典么?”
高顺简略的回答:“甚喜”。
我顿时心中大喜,“如此,我们回帐庆祝”。
高顺答:“身处前线,敌情未明,师弟回帐中庆祝吧,我去警戒。”
顿了顿,他又说:“师弟,我看你的兵士在硬铠之下,又穿一身软铠,长枪短剑配置齐全,硬铠用于冲锋倒是很好,但是如此行军颇有不便,下次师弟行军时,务必让士兵脱下硬铠,轻装上路,如此方好。”
一句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也发现我们的行军速度缓慢,正在思考原因,他这么一说,我豁然开朗。是啊,行军中不需要着重铠,士兵平常用轻铠足矣,等到打仗时,再依据情况给士兵配铠甲就行了。
据说,曹操在官渡之战中,也不过马铠数百具。我这样奢侈的配置,实在花了冤枉钱,士兵只要有半截胸甲,衣服臂盾,其下再套上麒麟铠,这就是这时代最顶级的装备了,何必再用重铠包装士卒,这样反而降低了骑兵的机动力。
“好,就依师兄所言”,对这样一个忠勇的人,我也不必绕圈子:“师兄,我估计再有几日,我们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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