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旗,正恶狠狠盯着城门,城门守卫看着典韦抖动得满身横肉,走近城门,手起斧落,砍断了吊桥的缆索。
刘备一挥手,陈登军掌旗官展开了军旗,挥舞着军旗一马当先向吊桥冲去。
“州牧大人回城,众将跪迎”,陈登手下齐声吆喝。
城门守卒才准备发怒,这一声大喝让他们止步不前,迟疑一下,另一声大喝传来。
“散骑常侍使持节特进侍中都督南徐兖青冀幽并六州诸军事镇东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录尚书事青州牧广饶侯出云国公刘备刘玄德大人入城,闲杂人等回避”,刘备的掌旗官高声大吼。
城门守卒瑟瑟发抖,跪倒在地。典韦也不回头,迈开大步冲入城门。
“要死了,这么长的名号,亏你一口气不歇喊出来”,刘备怒声责骂掌旗官:“说那么多名号有用吗?你只说‘刘备来此,天下还有人不知我刘备吗?”
掌旗官与刘备并马驰骋,毫不退让地回答:“大人,礼制如此,不可轻废。”
陈登刚才被打断话头,此刻,又急又气,边跑边带着讥讽说:“玄德公是需要靠官衔来炫耀自己的吗?千古之下,那些杂官小吏可以有无数,刘玄德却只有一人,今后报名,你只报‘玄德’之名即可。”
刘备居然听不出讥讽,连他的掌旗官也是个迷糊蛋,居然一副欣赏的表情,在马上立起身子,大吼一声:“刘备刘玄德大人入城,闲人回避”。说完,他还一副自得的神情,献媚道:“主公,果然不错,语句短了声音大,这样喊,保证城里听得很清楚。”
刘备的马蹄隆隆地踏上吊桥,冲入城门,李进不等刘备吩咐,随即下令:“第一旅第一营,下马,接管城头;侍卫旅,跟着典将军走,其余人随我来。”
陈登颇有点不满,这样一分兵,刘备身边等于无人使唤,这人怎么当手下的?愤怒的陈登正准备呵斥李进,一扭头,刘备一催马紧紧尾随在近卫旅的身后。
陈登稍一迟疑,立刻明白了李进的意图,催马冲进刘备身边,求证道:“这位军校去了哪里?军营吗?”
刘备点头:“堵住徐州军营营门,万一有变,可以断了对方接应。”
陈登答:“没有我的军令,怕会引起冲突,来人,速送我的令箭去。”
安排完琐碎工作,陈登不满地说:“玄德公,你这手下太自以为是了,他自作主张带走了所有人,竟让你无兵护卫……”
冲进义城府衙,刘备摔镫下马,解释道:“元龙,我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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