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在路边叩首连连,翘首期盼天子享受他们的奉献。而今,泰山官员竟然以官道为水泥路面为由,拒绝在路上铺垫黄土,自己的车驾一路行来,百姓不但没有跪在大路两旁叩首,反而交头接耳,相互打探车驾的来历,即使云麾军表明了帝辇的身份,百姓也只是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继续招揽着生意。
“该死,该死”,皇帝愤恨的想,地方官员不通知黎民跪迎还则罢了,不对大路进行封街还则罢了,竟然要求帝辇不要横在路中,要居右行走,行走缓慢的帝辇还不时地被无视帝辇威严的青州车马超越。他们怎么敢超越帝辇?这已经不是逾越了,这是大不敬,需要诛杀九族的。可恨的是,卢植一幅毫不在意的神情,云麾军早被花花绿绿的世界勾引得魂不守舍,竟然连一个狐假虎威的人都找不见。
一群童子胯刀带弓,骑着马相互追逐着从帝辇左侧超越,话语声、欢笑声飘入皇帝的车中:“我们别进城了,前方是平阴城前最后一个驿站,我们在那里歇个脚,绕城而过”,“对了对了,要走快点,听说刘浑公子已经抵达,马上要誓师了,晚了,可就赶不上征召了。”
“征召”这个词触目惊心,皇上听到这话,急召卢植询问:“卢公,刚才那几个孩子在说征召,青州又开始征召了吗?”
卢植平静的回答:“圣上勿怪,刚才过去的那几个人是童子军,每年秋末冬初,学堂放假,童子军开始例行冬训,这些童子军一定是去参加冬训的。”
车马粼粼,皇帝在车中闭目沉思,卢植一溜小跑的追着车马,凑在帝辇窗前搭话,气喘吁吁。青州的道路平整,不知不觉中,帝辇的行进的速度比平常快了许多,卢植老了,腿脚渐渐跟不上了,皇帝睁开了眼睛,问:“童子军,我知道不多,不过,听说刘备好计较小利,童子军就近集结训练,会减少许多费用,为什么他们要绕平阴城而过呢?”
见到卢植挣得满脸通红,皇上意识到帝辇速度快了,敲了敲车壁示意车夫放慢速度,顾惜的对卢植说:“卢公,你不要追着车子跑了,先去打听一下怎么回事,顺便问问,为何帝辇至此,泰山并不净街。”
马车缓了下来,卢植也放缓了脚步,喘匀了气,用略带欣赏的口气回答说:“陛下所问的第二个问题,我知道答案,刘备治理地方,喜好老庄之道,以不扰民为各级官员考核标准。青州沿着官道,每隔数里都有驿所兵站负责捕盗、传递邮件与接待商旅。青州律法严苛,百姓守法,所以沿途治安状况极佳,地方官员为了不扰民,没有净街此乃为陛下布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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