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沦丧,自春秋之后,诸侯在不愿轻身赴会,自取其辱。主公自立国以来,以信诺服百姓,以威仪加四境,坐拥强大武力却不枉兴刀兵,遵刑律而愿自受其罚,以此信义,加上我与教宗作保,诸侯敢不赴召。”
“不是‘赴召’”,刘备纠正说:“我与曹孟德、孙仲谋,甚至今上都是平等赴会,共商今后百年大计。不存在上下尊卑关系,何来‘赴召’一说。信义——乱世信义不如草,大教席不妨明告那几位,我以信义约束自己,不过,乱世里的信义是靠刀剑维护的,他们别给我借口,让我的鞘中刀出鞘,若有不赴会者,我便以刀剑自取之。”
“应该应该,主公不可学襄公之仁”,管宁深表理解。
宋襄公学仁义,又没有强大的武力支持,最后成为千年笑柄。管宁受刘备的熏陶,在四州享受莫大的尊荣这么多年,早已摆脱了儒家思想中迂腐的一面,偏向于实用。经他改造的儒家思想,已称为“新儒”。这是以孟子的民本思想为基干,以“民生则为重”,否定原儒的轻工鄙商思想,“新儒”注重奇淫技巧的创新,尊重民间工匠的地位,提出“六业齐重,兼收并蓄”。而青冀并幽四州的强大与繁荣,又反过来证明了“新儒”的正确性。管宁的声望也因此步步上升,成了刘备最强力的支持者,为刘备源源不断地提供理论工具。
尹东一直没插话,这会儿皱着眉头,说:“大哥以威势加于孙曹,我怕效果不大。这两人性格坚忍,都是刚烈之人,我怕他们宁愿死也不愿屈服。权力这东西,一旦到了个人手里,再想把它夺回来交给公众,九牛二虎之力还不够。中国政坛从来没有妥协这个词,有的只是屈服,一方对一方的绝对输诚。大哥想就此开创一个新局面,让世上从此具备协商的先例,我恐怕事情最后还要回到武力上。”
刘备点点头,赞同说:“不错,我们最终还是要使用武力,而孙曹很可能不愿屈服。不过,我打算让他们感觉到百姓的力量,让他们知道,若再不变法,他们将失去统治基础,失去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
“百姓是盲目的,大哥又打算如何做?”
刘备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窗外阳光极其明媚,芸芸众生川流不息地来往于街市,广饶的富饶和强盛让他们的脸上带着自豪与满足的笑容,刘备迷醉地望着窗外,半晌不语。
受刘备的吸引,管宁与尹东也来到窗前,向外观看。刘备指着窗外的城民,一字一顿地对引动说:“看到了吧,百姓在笑。每个来往于街市间的百姓都带着微笑,他们对今日充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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