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滚蛋,胖子是终于出了房门,人出去还不忘几句客套话,说什么以后遇着麻烦就给他去电话。我暗想着以后还是别见了,我遇见他指定倒霉,商量都没得商量。
胖子和老代走了,七大爷那帮人预付了许多医药费之后也再没有出现,我打发田原说没啥事儿就自个赶紧回家吧,结果小丫头还埋头抹起了眼泪。
这一幕立马让我同病房的一个大哥投来了鄙夷的目光,似乎他认为我是干了什么王八蛋的事情,现在不想负责任了,我是一阵的悲哀呀。
我住了一个星期的院,医生就建议我可以出院了,我身上的伤虽然都很严重,但是已经在出山之前就愈合很多了,唯一比较重的,就是失血过多,这些天也给田原自己做的各种补血汤补了个结实,得知并无大碍,我也就出了医院。
田原算是照顾了我整整一个星期,虽然极为不舍,但是我已经知道,我们始终不是一路人,人家清清白白,我总不至于再去把人往火坑里推吧,虽然感觉上还是很明显,但我依旧辞别了她,独自匆忙的回了我的狗窝里。
到家我根本没有停歇,立刻找来搬家公司,这回我算是要和之前这几个月的所有事情做个了断,第二天早上,我就已经搬到了距离秦岭不远的一处山村之中,我以往的积蓄不算多,大事儿干不了,但是吃喝拉撒住,还是能让我在这地方安逸的住个一年半载,现在我倒是轻松了许多,到时候不行再出去打零工也无所谓为了,果然我还是相信了胖子的话,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整整半年时间,我什么事儿也没有干,每一天一直重复昨天的事情,睡到中午,起来吃饭,无聊的刷刷网页,之后继续睡觉,这生活很惬意,也没有下个月交不起房租的压力,总之,对我来说,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就是如此。
消沉了半年之久,我的电话一直都没怎响动过,田原最初的一两个月打来过几次,但我没有接,这不是故作高深,因为我已经知道,我之后的日子可能就是这样了。
直到第二年的五月,我照常躺在院子里的树荫下躲太阳,电话从一个月前就欠费停机了,我都是用来蹭隔壁家的WiFi上网,这时候莫名其妙的却响了起来。
我听见声音,一阵的焦虑,半天才拿了起来,一看,那备注的名字立刻让我头皮发麻。打来电话的人是胖子。
思考了几秒,我才接上电话,电话的那头立刻传来了叫骂的声音:“我说你个小王八羔子,电话欠费了还不交,我还以为你死了,给你交了两百话费,后面别忘了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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