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了,比如我和你。”
——
白日渐长,春风渐暖,伤口也好的快。
周日上午,琚云舒和顾晏久预约好一起去医院拆线。
因为琚云舒的伤口在额头,如果头发散下或者留刘海,那就看不到,但如果梳起整个扎马尾,还是能看得到的。
医生建议去疤药坚持涂,慢慢的颜色可以淡到接近肤色,除非是很近的距离否则根本看不到。
琚云舒早就有了这个心理准备,倒也没有特别焦心。
出了医院大门,顾晏久说要回趟小区拿包裹,因为很久都没回去了,寄的东西都到了那边。
两个人打车过去。
拿到包裹,顾晏久迫不及待的打开。
第一个包裹。
一支战术笔。
“先前送你的用了一支,丢的零散也找不回来了,我就又买了一支。照样,一个带身上,一个放床头。”
第二个包裹。
去痕胶和面霜。
都是英文。
面霜琚云舒认识,贵妇级的。
“我妈托国外朋友买的,直接寄到这里的。这个药说是效果很好,先买两盒用用看,效果好再买。还有这两瓶面霜我妈说给你擦脸用,据说很受女生欢迎。”
第三个包裹。
文件包裹。
打开竟是两张看照片。
黑白的。
第一张是两个年轻女人并排坐在一起,其中一个女人抱着一个襁褓,婴儿的脸很小,闭着眼正在睡觉。后面的背景是那种带绿色假树枝的图案,一看就是八九十年代的老照相馆。
相册右下角有两排字。
晏久
1992年9月9日
琚云舒认出来了,这就是晏美玉说的那张顾晏久的满月照。
右侧的那个年轻女人头发烫卷,面容年轻漂亮,与琚云舒有八成相似。
和琚云舒记忆里的甚至那个墓碑上的都不一样。
那时的童雪梅充满蓬勃朝气,笑容稚嫩却潇洒。
第二张童雪梅单独抱着顾晏久站在一个花坛边。
“这是我一岁多的时候。”
琚云舒看着童雪梅脸上的笑容,感叹地说了句“看得出来,我妈很喜欢你。”
顾晏久笑得肆意,“我小时候那么可爱,丈母娘当然喜欢我。”
琚云舒忍不住怼他“死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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