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办酒席,顾家那边怎么办?送出去的礼金怎么收回?朋友同事一个都不请怎么说?
毕竟没有潇洒到“我笑他人看不穿,他人看我神经病”的无畏境界。
——
晚上顾晏久下班进门的时候,眉头紧皱,鼻头攒动,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琚云舒接过他手里的包,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顾晏久在门口用鼻子用力的嗅了嗅,又在屋外嗅了嗅,跟个小狗似的。
琚云舒虽然纳闷,但实在太好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你到底在闻什么?”顾晏久随即转眸“你闻不到什么吗?”
被顾晏久正经一问,琚云舒表情凝了一瞬,也拱起鼻子闻了闻。
“好像没什么味道吧?”
顾晏久再闻,点头“唔,现在闻到的都是你身上的味道了,香气扑鼻。”
琚云舒闻言,觉得顾晏久故弄玄虚就是为了打趣他,小拳头立即招呼过去,“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我身上哪有味道!”
“有,喷香的洗发水的味道…”顾晏久关门进屋换鞋,这才徐徐道来“我最近两天走在楼梯间总会闻到一股腐臭味,乍一闻很明显,可当我再闻,我又闻不到了,所以我觉得很奇怪,才让你也闻一闻的。”
琚云舒嘟囔“就属你是个狗鼻子,好了,快洗手吃饭吧…”
琚云舒以为顾晏久疑神疑鬼,没想到第二天下班,琚云舒从外面走进狭窄的楼道,竟让她也闻到了一股陈腐的令人恶心的味道。
走着走着,又淡了,琚云舒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楼道哪里倾倒垃圾亦或者随地大小便这种恶劣的行为。
闻着很像夏日厨房厨余垃圾留下的那种积液的臭味。
这不得不让琚云舒提高了重视。
周六一早,趁着顾晏久值班,琚云舒下楼跟李奶奶反映这个情况,想要张贴告示还是别的办法,禁止这种不道德的行为。
李奶奶心不在焉的听着,末了有些忧心忡忡地说“二楼那个小姑娘,我这多少天了,还没有联系上人,电话打不通,敲门也没人应,我还说,下个月不让她租了,现在可好,找不着了,关键她下个月的房租也没给我,这都什么事儿?!”
琚云舒惊道“从上次你和我说过之后,一直都没联系上吗?”
李奶奶苦恼,“可不就是吗?!快十天了。”
琚云舒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即开口“那用钥匙打开门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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