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
苏烈无奈地翻个白眼:“就算问了,她也不会回答,你看我们每次挑衅她,她每次都不出声。”
苍炫凌:“……”
十点,上课铃响,北堂宇和百里商把车子停到停车场。
北堂宇拿着手里的小狗看了看:“符小姐的玩性都变大了,连纸小狗都玩得津津有味,从阴阳观一路玩到现在,这一只小狗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
他拿着纸小狗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半点花样,他动了动纸小狗的嘴巴,又动了动了纸小狗的四条腿,笑道:“符小姐做的小狗还挺逼真的,就差没把小狗的性别做出来,你说我手里的小狗要是有性别,你觉得是公是母的?”
百里商哭笑不得:“一只纸折的小狗还分公母?”
“当然分了,多一点纸就是公的,少一点纸就是母的。”
百里商大翻白眼:“你小狗身上的纸不多也不少,怎么分公母?”
“我来看看纸是多了还是少了。”北堂宇邪恶一笑,分开小狗后面的两条腿:“好像是公的。”
“无聊。”
“就是因为现在比较无聊才要找乐子玩。”北堂宇拿着小狗后面的两条腿一会分开,一会合上,毕竟小狗是纸做的东西,哪里受得住他来回折腾,纸小狗的小腿上很快被他扯出一条裂痕,紧接着,纸上狗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吓得他把纸狗扔到地上。
“纸狗怎么会有声音?”北堂宇被吓连忙退后几步,百里商也被吓了一大跳:“不知道。”
突然噗的一声,地上的纸小狗冒出烟火,不一会儿,小狗变成灰烬。
北堂宇心有余悸吐口气:“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女子的声音。”
“我也是。”
“也就是说我的小狗是母的。”
百里商没好气道:“小狗都发出惨叫声了,你还有心思关注这件事情,等会下课,我们要怎么向符小姐交待?”
“既然符小姐把它送给我们了,就表示我们可以随意玩,对了,你手里的那只狗也拿出来玩玩。”
百里商不理他,把纸狗收好,等符麓下课再问她。
与此同时,被送回到办公室休息室的庞书意红着眼眶,怒甩房里东西:“是谁?是谁在背地里害我出这么大的丑?被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越说越气,越说就越伤心难过,越说越没脸面面对任何人,二十多年来幸幸苦苦经营的名门世家小姐形象就这样没了,以后还有可能被人指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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