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杨晚伊对身旁人说道:“她大伯母,她二伯母,你们是不是要去参加杨丹珍她娘的丧礼?”
见两人点点头,老太太道:“扶我一起去”
王贞芳小声伏在老太太耳边:“三婶,咱们都走了,神医怎么办?”药钱没给,家里连个招呼的主人都没有。
老太太从身上掏出两百块,递给杨晚宇吩咐道:“晚宇,你帮三奶奶再走一趟,你把周神医送回去,然后把药拿回来......”
周时珍:“......”过河就拆桥,真是对他一分好脸色也没有。
丧礼上,老太太不管不顾,跑到杨丹珍她娘的棺材前,拿着一把纸钱,半蹲着身子一边烧,一边念叨:
“丹珍她娘啊!多好一个孩子,你咋就这么想不开呢?你生前一向明事理,死后可不能犯糊涂,冤有头,债有主。”
“我们杨家三房可不曾亏欠过你,就连你这身后事的钱,都是我家晚伊借给你的,我知道你最放不下家中的几个孩子。
我家晚伊最宽厚,已经同意让孩子去厂里上班,你可不能缠着我家晚伊不放啊!”
“你要找替死鬼,就换个人吧,最好把那些挑事的人带走......”
老太太念叨这一会儿功夫,就引来很多人瞩目。
村里人都好奇两家后续的事,如今听着老太太在杨丹珍她娘的棺材前念叨这些,有感叹杨家三房宽厚的,还有感叹老太太是个不省心的。
倒是有些脑子转的快的人,终于反映过来了。
悄声凑到一会儿去问:“三婶,你念叨这么久,可是晚伊有什么事?”
老太太一听这话就像炸毛的猫:“你家才有事呢?你全家都有事,你个丧气的,别咒我家晚伊,滚远些.......”
杨国庆被人喊了过来,正好看见炸毛的老太太,只觉得脑门子有些疼。
这个老太太怎么来了?而且脸色还如此不好?
“三婶,我昨个喝多了,办了糊涂事,村长已经骂了我,等丹珍她娘的后事办了,我就去给你家干活恕罪。”
杨国庆的姿态能放得这么低,一方面是没喝酒,脑子清醒着,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被安康平教育后的结果。
安康平说了,这事是他理亏,他要是不跟杨家三房低头认错,求得杨家三房原谅,他两个孩子包糖纸的活就没了,他还有可能被送去派出所关上一阵子。
而且安康平说了,在没有求得杨家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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