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冷,你们去的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处理好了,给我打个电话。”
杨晚伊从柜台上拿起一支笔,把周时珍药铺的电话抄下来,递给易兴修。
易兴修接过后,装进自己的口袋,又从杨晚霄的手中拿过车钥匙道:“小哥,车我来开,你心里有事,开车不能静心。”
杨晚霄的心中确实乱作一团,不适合开车。
两人走后,周时珍没忍住:“晚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杨晚伊摸了摸额头,找个椅子坐了下来:“没事,就是一点儿小事,能处理好的。”
周时珍:“......”当他是傻子吗?都要报警、请律师了,能是小事吗?
无非是自己不想说罢了。
既然人家不想说,他也不愿意多追问。
杨晚伊坐下后,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周神医,林荷呢?”
“病情稳定后,让她娘家人接回来了,就比你们早了一会儿。”
杨晚伊点点头:“那也挺好,周神医,我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您再帮我扎两针吧!”
.....
易兴修和杨晚霄赶到云市,先去附近派出所报案,再去了赵康吉扣押的地方。
赵康吉被连人带车,堵在批发市场的门口,三个大汉围着他,他像个犯了错的罪犯一样,被困在中间,背靠着车厢蹲在地上,半眯着眼,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丧。
“赵康吉!”
听到杨晚霄熟悉的声音,他睁开眼站起了身子,脸上喜愁参半,喜得是杨晚霄来了,等于有了主心骨,愁的的是,对方有三个大汉,还要五万块,凭他磨破嘴皮,人家都不肯放过他。
“晚霄,就是他们三个,说是昨晚那个人的儿子,现在他们一口咬定人就是我们撞的,怎么办啊?”
赵康吉的心中后悔了,后悔昨晚一时心软,下去救人。
不然也不会招惹出这样的麻烦。
“你就是这个糖厂的老板?”
“就是你们将我爹给撞了,送到医院出了一百块钱就不管了?”
“我跟你说,医生说了我爹的腿断了,后半辈子都要卧床,身边离不开伺候的人,你们要是不给五万块赔偿金,这事我王发朋给你们没完。”
杨晚霄:“你是被撞人的儿子?怎么称呼?”
王发朋抬起下巴:“王发朋!”
杨晚霄用余光扫了另外两人一眼又问道:“那两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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