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认为这就是张择端的真迹了,没想到到他这儿又峰回路转。
燕文急道:“云先生何以见得?”燕文的家族对古董也有一定的鉴赏力,在来的时候燕文已经有九成确定这是一副真迹。之所以来找何守元那是为了再确认一下,更重要的是利用他在古董界的声誉,提高此画的潜在价值。
“不要着急,我还有话没有说完。”云重示意他们不必着急,“此画虽然不是真迹,但我觉得它比真迹还要贵重很多。”
峰回路转,真正的峰回路转。一副临摹的画竟然比真迹还有贵重,真的假的?
“云先生何以见得?是否能拿出一些凭证呢?”燕文倒是想认为他说的是真的,但眼前这人默默无名,说出来也没人信。最好能拿出过得硬的证据。
“嗯?”云重看了他一眼,没有下文。
燕文轻拍脑门,暗道糊涂。古董行里的高手都有自己验看古董的一套,是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的。只是云重这话让他的心提不起放不下,犹如一群蚂蚁在上面撕咬,难受,很难受。
“你放心,我这位学生那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他的话就算是假的也有人信。”何守元有些不快,靠,哥们儿的学生好歹也是中国第一个获得诺贝尔奖的,你丫这种表情是不是像我k你。
嗯?燕文又是一愣,莫非这还是位大人物。将自己脑海里与眼前这位年纪对得上号的大人物逐一划拉了一遍,终究是没有找到。可这架势也不好问,只好高一声罪离开。
“这幅画不知道燕先生准备怎么处理?”云重对古画不敢兴趣,但李君却是学画画儿的,想来她对这种宝贝应该感兴趣。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觉得这副画不简单。
燕文笑道:“此画是家族收藏,只可惜近年来无人欣赏,所以准备拍卖。云先生如果感兴趣的话也可以来参加拍卖。”说完躬身而退。
“怎么?你对这幅画感兴趣?”何守元笑着问道,“我可很少见你这么上心。”
云重笑了笑,没有回答。
何守元见已经没有了外人,神秘地问道:“小子,那幅画真的那么厉害?”
云重道:“自然。如果单从艺术价值上来说,我没见过真迹,这点倒不好说。”
“那你还说它更贵重一些?你该不会是忽悠燕家的那小子吧。”何守元挤眉弄眼。
云重混当没看见,自顾自地说道:“从画上可以看出,画家的心境很超脱,对世间的一切有所感又不入,想来他画的这副比起真迹来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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