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樱子仿佛直面着十级飓风,有种马上要被撕碎的感觉,又仿佛面对着猛虎,一种发自灵魂的颤栗让她抖个不停。
绪方杏看到小早川樱子整个人像痴傻了一样,连忙提醒:“樱子酱,这是相原同学的父母……还不快请长辈们进去?”
“啊!是,是,请进,快请进!”小早川樱子这才反应过来,连连躬身,“真是失礼、礼、礼了,快请进来坐。”
小早川樱子将客人让到客厅,飞快地摆好垫子,低头致歉后连忙跑进格子厨房去备茶。
绪方杏帮她招待客人:“叔叔、阿姨快请坐,啊,还有这位小妹妹。”
相原堀夫平静地坐下,环目打量着整间公寓,所有物品摆放整齐,整个房子一尘不染,不由暗暗点头。他看到小方桌旁摊着一本书,随手摸起来看了看——《文艺复兴前三杰的艺术赏析》。
小早川樱子战战兢兢地奉了茶,相原堀夫捧着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然后问:“你就是小早川樱子吗?”
小早川樱子端端正正跪好,直接接伏身在地,面孔离着地面两三公分,双手交叠在额前,大声回道:“嗨!”
看到小早川樱子礼仪端正,相原堀夫更感满意了。眼前小早川樱子用的这种礼仪是从中国唐代的稽首礼演化而来的,她这个样子不是在磕头。
磕头是叩首礼,小说中所谓“一个响头磕在地上,然后挺身答话”便是叩首礼,头触地后就可以直起身子说话了,而稽首礼则是“伏身在地,战战兢兢,不敢直面”,也就是说,始终用脸对着地面回答问话,表示受礼一方身份贵重,施礼一方不敢直视其面,以免冒犯贵人,用在身份差距巨大的时候。
相原堀夫看着趴在那里不敢抬头的小早川樱子,又问:“你和相原秀中一起住在这里……同居?!”
回答长辈问话,不干不脆,声音太小,一概视为无礼,所以小早川樱子即便是觉得心跳一百八,眼中的榻榻米都开始旋转了,还是用尽力气大声说:“嗨!”
相原堀夫猛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顿,怒喝:“混蛋!这是你们这个年龄该做的事吗!?”
他的声音震得整间屋子“嗡嗡”直响,小早川樱子吓的身子一缩,颤声说:“真是对不起!请原谅!”
相原里美子面露不忍之色,但慑于丈夫的威严,不敢吱声,而相原小叶子则目露兴奋之色,心中大叫活该!
绪方杏看到好朋友受苦,但因辈份所限,无法打断长辈问话,只能在旁小声说:“哎?相原同学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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