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过去点。”张毅去抠手出来，燕王才松了下手又捏紧，“等我长高了，以后欺负回来。”
“身上一点肉都没有，骨头又细，胳膊腿快赶上姑娘们的了，再高也高不过我。”燕王把人搂过来，“堂都拜了，别离我这么远，等你知天命的时候，也是我的人。”
“都是你，连着半个月，夜夜笙歌，你也不担心被朝廷的人说。我在翰林院修史书的时候，你的册子可漂亮了。”
“我为皇上做这么多事情，娶了人都不能自由？朝内当官都是如此，我只是让你提前感受下普通人是怎么做官的，你以为全是为了百姓？为了苍生？”
张毅抬头去看他，眼睛转了两圈，就是不回他的话。燕王都要催了，敢大早上的就拿这种眼神瞄他，小心他动用职权。
“是就是吧，还不是有好官，不然后魏哪里能怎么长久都没有被攻打。”
“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等你多呆两年就明白了，快躺躺，要是犯困了有你熬的，今天得申时才能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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