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河面上，张毅昨晚睡得晚，都上了竹筏才醒的。看到两边的江水，清澈见底，不时还能看到游鱼游过来。
“过来点，别被鱼勾下去了，竹筏要走一天呢，可没有衣服给你换，只能我抱着了。”燕王去拉张毅站好，两人站在一起，江水倒影出来影子，倒是很般配。
“早上你怎么不叫我啊，都到江水边了，我才醒的。”张毅很是怀疑燕王的用心，不知道是不是给他吃了什么安睡的药。
“当然是要你多睡会儿了，早上宫里来人送我们离开，场面很是热闹，我可舍不得有人盯着你不放，心眼很小的。”
“知道了，皇上赦免你了吗？”
“没有，皇兄说要我三年之内在封地做出来成绩，不然封掉的银子就充当国库了。”
“嘻嘻，你又不是会为这些银子折腰的人，我绝对相信能做到的。”
“早上方尚书来找你了，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跑得很快，我怕你们说多了舍不得走，就这点不会怪我吧。”
燕王也是有点担心，他们三个同时考中，要不是他从中截住人，张毅估计也能在朝廷做出来成绩。虽然升官不会这么快，但是也能靠着能力，在朝廷立足。
“要是我当时不答应留在王府，你是不是要放我走？”
“不可能！直接找个小黑屋关着，每晚都去找你，关到你骨头软了，被我掌握之后，再让你重见天日。”
“那不就得了，你又舍不得，我当然是跟着你走啊。现在想想，都是上了你的当，升官太快，没有注意是你布的陷阱，害我措手不及。”
“就是束手就擒了吧！还是我棋高一步，不过这里不适合我们，待久了皇兄不会有怨言，其他人就说不定了，去封地又不是去流放，比京城自由自在多了。”
张毅转头去看他，燕王笑得可好看了，两人站在竹筏上，顺着江水飘，不时指着原处的山花和一些青山，光是聊天都能觉得很轻松。
京城，方礼跑了两个地方，才在周府拦住周鹏，问了好几个问题，周鹏都说不知道。
“你怎么没有拦住他？就这样跟着燕王走了？封地离京城上千公里呢！”方礼都有点吼人了，就他最后一个知道，还是从别人的嘴里听说张毅申请调令去做小府尹。
“你们私下里做了多少事情，我也不知道啊，怎么人走了，就来问我？”周鹏拍了下方礼的肩膀，“你啊，好好在朝内做事，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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