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疼,从达强那儿弄来的五千块,被他胡吃海喝加瞎糟蹋已经所剩无几。
夜市越来越红火了,才不过下午五点半,马路两旁已经摆满了各种摊位,还有陆续赶来出摊的在四下寻找空地,卸货上货的、点炉子烹炸煎炒的,忙的不亦乐乎。
薛永军和谢海青俩人正在点蜂窝煤炉,熏得跟个狗似的,而赵歌马马虎虎帮忙干了点体力活,便拎了瓶啤酒坐在摊侧的台阶上。
他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夜市的氛围,现在人流还少,一过六点半才是高峰,满大街都是人,熙熙攘攘,热闹无比,很怀疑这么多的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九零年代的电子产品还很少,莫说电脑、手机,就是家用录像机也是稀罕物,所以家庭娱乐活动很单调,无非打牌看电视,听广播,能蹲在家里宅住的人真不多,于是晚饭之后的夜市成了大众首选的放松场所。
看看夜景,逛逛小摊,采买点便宜货,或是呼朋唤友,在夜市小吃摊上喝酒吹牛,再或是什么也不干,就是单纯溜达,总之什么样的都有,各有各的乐子。
这叫人气、人旺,除了热闹外,还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经济活力,小老板们各个汗流浃背,但依然干劲儿十足,忙有忙的奔头,幸苦有幸苦的回报,千万不要低估人民群众的主观能动性和创造力,这是伟人说的。
那年头流行‘万元户’,不是吹牛,薛永军家的炒货摊才开张不足俩月,其实已经接近了这个水准了,小老九低调而已。
尼玛的,钞票滚滚来呀,这个环境氛围,似乎狗屎都能卖的出去。不远处蹲着的一个老汉,连个摊位都没有,面前就是一张大白纸,上书“祖传秘方 包治脚气。”然后压着几个瓶瓶罐罐,有粉末,也有丸状的,看着脏兮兮的挺恶心人,赵歌还专门跑过去拧开瓶盖闻了闻,那股恶臭熏得他半天没喘过气。
就这种破烂玩意儿,也不知道抹在脚上会起什么样的化学反应,总之很不靠谱,但老汉才蹲下来十分钟就成交两笔,赵歌看着直翻白眼,同时脑子里也反复盘算自己挑选的几个行当,本小利大,干起来简单,符合这种特点的,好像倒腾国库券也不能轻易丢手,虽然首次尝试失败,主要还是运气不好。
必须要找几个可信赖的帮手,谢三算一个,等这厮从外地回来,马上就要支起炉灶开干。还有一个人,谢海青,颇让赵歌意外,但心里着实高兴。
这家伙在交通技校上了大半年,不知为什么就厌烦了学生生活,总想早点儿出来挣钱,然后过自己喜欢的日子,为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