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挪着寻找粗糙的截面,才能踩实脚掌,保持最起码的重心,许晖要拉着魏亚丽,还要探路前行,也有些吃不消了,俩人停下来,身体紧贴着岩壁大口喘息。
“不行就算了吧,已经到了这个地方,很不容易了。”怕出意外,许晖建议。
魏亚丽摇头,她虽然紧张的要命,但心里一直有个执念,一定要跟着许晖攀上那顶峰,哪怕是用手指摸一下也好,这预示着两人的高考都能顺利,甚至能再度走到一起。
这其实已经算不得执念了,而是一种盲目的偏执,而且非常的强烈,只有她自己知道,不会告诉任何人,否则就不灵了,这与信仰无关,反倒类似迷信,就像很多人希望某件事达成,不是默念阿弥陀佛、老天保佑,就是拼命的寻找某种预示,以寻求心里慰藉。
只不过魏亚丽这份心思要纯净的多,没有太多功利色彩,主要的还是希望许晖能够一切顺利。
见对方态度坚决,许晖也不做多想,小心仰头观察,他感觉到魏亚丽的手在颤抖,山风太大,吹的重心不稳,他已经有了决定,如果再攀爬一段,情况还是如此糟糕,就绝不上去了,安全重要。
“亚丽,抓紧我的手。”许晖大喝一声,起身再度向峰顶发动冲击,魏亚丽一声不吭,咬牙紧跟着许晖,堪堪前行数步,她的脸色已经惨白如雪,小腿肚子在不听使唤的发抖,任她怎么调整呼吸都无法控制。
一阵猛烈的山风袭来,魏亚丽终于忍不住一声惊叫。许晖闻听,如应激反应一般的死死握住魏亚丽的手,同时小心翼翼的扭头观望,还好,同伴的身体紧贴在岩壁一侧一动不动,没有太大危险,自己却早已被惊出一声冷汗。
“你怎么样?”
魏亚丽害怕的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不住的轻轻摇头。
“不能再爬了,你能不能试着往下慢慢的退回去?”许晖决定终止攀爬,适当的冒险是有一定的刺激性,但过度冒险就是找死了。
魏亚丽摇摇头,还是不敢乱动。
“好,没关系,我从另一边过来拉着你。你原地别动,身体往里面紧贴,试试看,松开我的手。”
“没事儿,你别紧张,慢慢的松开手。”许晖已经观察好了往下踏步的方位,为数不多的几块凸起的岩石是危机时救命的抓手,一切默记于胸。
因为两个人一直手拉着手,身体间的距离不大,许晖要做的就是换个位置,车头变车位,绕到魏亚丽的身后,所以松不松手其实都没关系,他的喊话就是在分散对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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