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那个旅客无意中当了障碍物,否则这帮人一拥而上围起来,许晖根本逃不掉。
邹猛应付前面俩人,根本顾不上许晖,很快,他二人就被对方逼到了车厢的一头,那个挨了茶缸砸的家伙疯了,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棍,嘴里不断叫骂着,伸手扒开同伙,他要亲手弄死敢给他下眼药的家伙。
眼看二人岌岌可危,事态已经无法控制,这时候列车却缓缓开动了,车厢的另一头出现了乘务员和乘警,他们在尝试打开车门,被守门的家伙拼命堵着,这帮人终于有点慌了。
但那个领头的家伙依然眼红如血,身边几个同伙都拉不住他,终于被这厮冲了过去,对着许晖抡棍子就打,许晖也不示弱,看见警察心里就有底了,拽起小桌上的铁皮托盘跟对方硬杠,但是他和邹猛依然腹背受敌。
好运气终于又来了,车厢这边的接头也出现了乘务员,还带了好几个巡防员,拍打着玻璃大喊,招呼有胆量的旅客开门,但很无奈,几个人打的极为混乱,周围的旅客全都躲的远远的,最后还是那个挨打的旅客壮着胆子从旁边溜了过去,却不料守门的家伙立刻慌了,扔了棍子,踩上座椅就从窗户上跳车了。
列车运行的速度正慢慢加快,这一帮人都是惯匪,知道再不跳车就走不掉了,而且有了例子,谁都不会再顾及自家老大,纷纷抓起小桌上的钱,从就近的位置翻窗户跳车。
车厢两边的车门几乎被同时冲开,乘警和巡防员一拥而上,将激烈对打的的三人全都按在了地上,包括许晖、邹猛和那个流氓头子,三人俱是鼻青脸肿,许晖受伤最重,手腕挨了一棍,肿的像馒头一般,差点骨折。
情况再明摆不过,谁是旅客,谁是车匪路霸有明显的辨识度,许多乘客也纷纷为许晖和邹猛作证,原本以为即便不是见义勇为,也差不多没啥事儿了,但偏偏又有变化,流氓头子左胸挨了一刀,是刀尖划的,伤口不深,并没有大碍,可乘警的眼睛很毒,居然在座椅下面找到了一把带血的匕首,事后才知道是陶猛偷偷带上火车的。
那时的火车站的安检虽然没有现在严格,可一旦要被查到违禁品,处罚要比现在严厉的多,邹猛的事情一下子悬了,携带违禁品还持械伤害,严重的话要追究刑事责任,三人在车上被分开关押 ,到了西平统统移交铁路公安车站派出所。
让事情出现转机的是那对父女,他们正式报案后,说什么也不走,男旅客虽然在车上有点怂,但为人很讲义气,蹭了派出所电话,先让家人把女儿接走了,然后整整在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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